还有痛恨。
“傅时逾,”孟舒拼命忍住哭意,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不配。”
冰冷绝情的三个字,并没有在傅时逾心里掀起任何涟漪。
他亲吻着她,不断对她说着“我也爱你”。
他可以把从她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理解成“我爱你”来听。
傅时逾从不内耗,但他的无耻还是突破了孟舒的下限。
在孟舒的强烈反抗下,傅时逾最终妥协。
没把孟舒带回自己的住处,送回了和林蓓的那个家。
傅明淮和林蓓,今晚住在另一处傅明淮准备的婚房里,不住这里。
傅时逾只是想带她去一个没有别人的地方,至于是哪里都无所谓。
他说要好好惩罚她。
回到熟悉的地方,孟舒的情绪平复了些。
傅时逾让她去洗澡,她慢吞吞地拿着衣服进去,磨蹭了很久才出来。
洗完澡,她没再理傅时逾,回到房间,还锁上门。
傅时逾一直在外面,没有来找她。
孟舒躺在床上,一时无法入睡。
今天发生的事,对她来说就像一场梦。
一场恐怖至极的梦。
没想到兜兜转转两年,她还是回到了原点。
孟舒翻来覆去,思绪纷乱地想着怎么应对目前的状况。
英国是回不去了,她恐怕还得放弃在那里读博。
或许她可以去欧洲,找一个不知名的小国家先住一段时间,等彻底脱离了傅时逾的掌控,再考虑后面的安排。
傅时逾就算再厉害,也总有他鞭长莫及的地方,只要她走得够远够偏。
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孟舒才有了点睡意。
不知睡了多久,睡意朦胧中,孟舒感觉到旁边的床垫往下凹陷。
有人躺在她身边,身体紧紧地贴着她后背,有力的手臂绕到她胸前,将她锁在怀里。
强势又禁锢的姿势,让她记忆错乱,以为时间还停留在两年前。
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傅时逾都喜欢抱着她睡。两个人侧着身,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
男生的手臂环着、有力的大腿夹着她,藤蔓一样紧紧缠着她。
她只要动一下,就会被缠得更紧。
孟舒没力气推开,拖着尾音,黏黏糊糊地抱怨:“傅时逾……热。”
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一个角,她感觉凉快了些,过了一会儿又觉得冷。
她转过身,主动埋进身后人的怀里,手自然地搭在他劲瘦的腰上。柔软湿润的呼吸均匀地落在凌厉的喉结上。
他捧着她的脸,呢喃着她的名字,细密缠绵的吻不断在她眼睛、鼻尖和脸庞落下。
孟舒的脸被弄得很痒,她下意识往枕头里埋,很快就被挖出来继续亲。
两片唇被反复舔舐吸吮。
她半梦半醒,困顿又习惯地张开嘴,邀请男人柔韧的舌头抵进。
孟舒柔嫩湿漉的口腔被侵入者肆意搅弄。
色.情黏腻的水声伴随着男人的粗喘,不断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
她呜咽出声,发出要呼吸的抗议。
孟舒终于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懊恼又难堪地转过身,手压在胸口,克制着喘息。
傅时逾从背后重新搂住她。
她想要挣扎,被他更用力地拥住。
孟舒的睡裤被一下子褪到膝盖,她惊慌叫起来,“傅时逾你放开我!”
傅时逾轻易抓住孟舒挥向自己的手,指腹捏着细瘦的腕骨,拉到眼前,侧着脸,若即若离地啄吻生嫩掌心。
“想打我?可以,但你知道,你在我身上制造的疼痛,只会让我更爽。”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孟舒眸光都在发颤,“傅时逾,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已经分手了。”
“嘘——”傅时逾用力捏了下,几乎要将她手腕捏碎,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怀里,又咬又含她的耳朵,手上动作不停,粗重滚烫的呼吸要把她烫化了,“别说这些我不爱听的话,也别反抗我,宝宝,你也不想让我失去理智,对吗?”
男人鬼魅般的声音让孟舒半个身体发麻。
傅时逾把人正面抱坐在身上。
孟舒抱住傅时逾的头。
细长手指穿进男人黑色冷硬的头发里,用力扯着发根。
“你别这样……我害怕……”
头皮绷紧的微微刺痛,让傅时逾短暂的停顿了一下,但下一刻便埋得更深。
孟舒吸着气喊疼。
傅时逾得逞地笑了。
他也要让孟舒感受一下自己身上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