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不知道傅时逾说的“回家”是回哪里。
但无论哪里,她都不会跟他走。
看她站在原地不动,傅时逾没什么耐心地站起身,朝她走去。
“不想收拾,那就这么走吧。”
孟舒往后退,“我不会跟你走。”
傅时逾边走向她,边慢条斯理地把衬衫袖口往上卷,自以为民主道:“你自己走或者我帮你走,你选一个。”
孟舒瞪大了眼睛,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你要对我用强吗?”
傅时逾不屑道:“你这样的,犯不上我用强。”
傅时逾大手揽上孟舒的肩,都没怎么用劲,孟舒便脚步踉跄地倒在他怀里,被迫跟着他往外走。
“傅时逾你放开我……你这是绑架!”
“你再喊大声一点,我不介意被人拍照片和视频发到网上,用这种方式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
孟舒一听他这话,立马噤声,也不再挣扎。
这些年国内的互联网太吓人了。
只要一张照片,分分钟就能解码两人身份。
更何况随便在网上一搜“傅时逾”三个字,能搜出不少类似“青年企业家”“国内新一代AI科技领头人”这种含金量满满的头衔。
而在这种桃色新闻中,女方一般都会承受更多的恶意。
傅时逾一路把孟舒带出酒店。
孟舒穿得单薄,被夜风吹得肩膀发抖。
傅时逾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半搂在怀里,往不远处停着的车走去。
看到车,孟舒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她抗拒着,“房间里还有我的东西……”
傅时逾把人搂得更紧,“不用担心,我会让人整理好送过来。”
孟舒被带到车旁,在看到那辆黑色保时捷和六个“7”的车牌,她猛然想起。
这就是那天从租车公司出来,跟着自己很长时间的那辆车。
酒店套房是他安排的,她这几天的行动也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孟舒甚至开始怀疑,就连这场婚礼也是为了让她自愿回来安排的。
傅时逾好似感觉不到她的惊恐,强迫她坐进车里。
他们一上车,司机就发动车。
不管后座上发出什么动静,司机都好似什么都没听见,眼观鼻鼻观心地认真开车。
后座上一阵无声的肉搏较量过后,孟舒最终瘫软在男人怀里。
孟舒精致的妆发现在一团凌乱。
身上傅时逾的西装外套掉在地上,因为太过愤怒浑身都在发抖。
她手用力抓着男人的肩膀,恨不得划破这层布料,指尖深深地扎进他的肉里才解恨。
昏暗的车厢中,孟舒不甘又委屈地落下泪,却倔强地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傅时逾任由她发泄,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光是能这样看着她,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孟舒颤声问。
“我要你回到我身边,就和过去一样。”
孟舒哭着说:“不可能的,我们回不去了。”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傅时逾残忍地让她的幻想破灭,“两年前你说要彻底离开我,可现在呢?不还是在我怀里?”
“宝宝,你真的让我很生气。”
“别哭,留着点体力。”
“我还没开始惩罚你呢……”
[49]别反抗我:“宝宝,我要爽疯了。”
傅时逾温柔地顺着她一头漂亮长发。
即使她哭得满脸泪痕,妆都花了,盯着他的眼里满是愤恨,也还是忍不住赞叹。
“你好美,宝宝,你知道今晚,有多少次我差点忍不住亲你吗?”
“你有没有……有没有想过我妈妈和你爸爸?”孟舒呜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如果他们知道我们、我们这样,你让他们怎么办?”
林蓓和傅明淮不见得是道德感很强的人,但一定是很爱孩子的父母。
如果知道他们这对继兄妹暗地里搞在一起,那个害得孟舒背井离乡的人就是傅时逾,他们的感情很可能会受到影响。
林蓓和傅明淮的前半生都过得很苦,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孟舒不想因为自己,再次让他们经历痛苦。
孟舒哭得很伤心。
为父母,也为自己。
大颗大颗珍珠一样珍贵的眼泪滴落在他衬衫上,染深了一大片。
“宝宝,”傅时逾捧住她的脸,俯下身,额头贴着她的,轻轻地叹着气,“你是那么善良,每一个人你都考虑到了,为了他们愿意委屈你自己。可为什么就不能……”
傅时逾顿了顿,难过地低喃:“可怜可怜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