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李老师抓着傅明淮开始聊相亲的事。
席间突然有人站起身。
大家纷纷停下动作,抬头看过去。
傅时逾略微躬了躬身,表情很淡。
“抱歉,失陪一下。”
他转身离开前,突然像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脚步一顿,看向那位李老师,面露微笑。
他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道:“李教授,孟舒有男朋友。”
说完,他不顾众人反应,抬脚离开。
傅时逾离开后,大家讪笑一阵,没再继续聊相亲,而是聊起了别的。
还是那位李教授,他问傅明淮:“听说时逾的公司发展得很不错?”
不等傅明淮回答,另一位教授抢先说:“何止是不错,我前些天去远科大,那里好几个顶尖科研项目都是他们公司的。”
“我当时还可惜,老傅的儿子这么优秀竟然没留校当老师,现在看来,一点不可惜,人光是一个项目就赚了我们几个人一辈子的钱。”
“难能可贵的是,一些纯科研不赚钱的项目,时逾的公司也在做,”李教授拍了拍傅明淮肩,“别说孟舒有男朋友,就是没有,有时逾这么优秀的哥哥,也很难看得上我儿子。”
傅明淮当然知道李教授不是那个意思。
但他听着对方后半句话,再联想到刚才傅时逾表情严肃地说孟舒有男朋友,心里隐隐地感到了丝异样。
他抬眼,看向傅时逾离开的背影。
傅时逾径直走到林蓓和孟舒面前。
“林姨,我爸叫您过去一下。”
“好,知道了。”
孟舒要跟着林蓓一起过去,经过傅时逾身边时,被他一把握住手臂。
他力道不小,孟舒没拧动,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作太大,只好蹙紧眉心看过来。
傅时逾笑了笑,低了点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那边叫伴郎伴娘过去一趟,走吧。”
孟舒只好跟着傅时逾走。
两人来到宴会厅旁一个放伴手礼的小房间。
房间里没有人。
傅时逾把人带进去后就关了门。
脱离了外界视线,孟舒没再有所顾忌,用力甩开他的手。
她环顾四周。
除了傅时逾身后那扇门,没有其他出入口。
连扇窗都没有。
孟舒的视线最后回到男人的脸上。
她警惕道:“叫我来做什么?”
傅时逾偏了偏头,看了眼她脑后,不太高兴地蹙眉问:“怎么没戴那枚发夹。”
刚才换衣服时,化妆师给她准备了一枚珍珠发夹,但被孟舒拒绝了。
这枚珍珠发夹,还有身上这件丝绒长裙,总让她想起两年前在clearlake小镇的教堂里所发生的一切。
如果不是没有准备其他礼服,她连这条裙子都不想穿。
傅时逾的这句话,证实了丝绒长裙和珍珠发夹和他有关。
孟舒不自觉地握紧双手,浑身都在发颤。
她咬着牙说:“傅时逾你让我觉得恶心。”
“我尊重你的感受,”傅时逾表情平静,眼里更是无波无澜,仿佛孟舒嘴里的“恶心”两个字不是辱骂而是客观的评价,他淡声说,“你不用试图激怒我,这对我没有用,我想对你做什么从不取决于你对我说了什么。”
他抬手,动作轻柔,像触摸一件稀世珍宝般抚上她的脸,“但你放心,我会给你时间重新适应我们的新身份。”
孟舒打开傅时逾的手,冷哼道:“什么新身份?继兄妹吗?你知道继兄妹在一起有悖伦理纲常吗?”
“宝宝,”傅时逾笑她的天真,他告诉她残忍的事实,“哪怕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又怎么样,只要我想,我们就会在一起。”
什么叫流着他的血?
女儿才会流着父亲的血!
孟舒气到发抖,“你简直是变态!”
傅时逾大度地接受她的谩骂。
“两年前你也是这么骂我的,怎么两年过去,还是一点长进没有,嗯?”
傅时逾拿出胸口折好的口袋巾,一手揽住她腰,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往自己身前压,另只手把柔软的丝绸贴在孟舒唇上。
动作温柔地将她把唇上的口红擦掉。
他目光半垂,落在被自己擦掉口红,又擦出一片昳丽的两片柔嫩上。
傅时逾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解释着自己的行为:“先擦了,一会儿再帮你涂,好吗?”
孟舒紧张地眨着眼睛问:“为、为什么要擦掉?”
傅时逾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轻声说:“因为我要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