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扭着脖子躲,整个人害羞地蜷在他怀里,“你别说了……”
明明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却根本无法理解。
傅时逾不一定是个精神病。
但一定是个变态。
感觉到有什么膈着自己,孟舒大惊失色。
他怎么还把自己说兴.奋了。
孟舒怕他在车上乱来。
虽然车窗和挡风玻璃被雪挡着,看不清车里情况,但大厦前的临时停车区,进进出出一直有人。
此时离他们不远处就有脚步和说话声。
傅时逾从她耳朵一路吻至脖子。
感觉到他在做什么,孟舒赶紧阻止。
“别……别弄出印子。”
傅时逾没理她,钳住她乱动的手,故意吸她侧脖轻薄的肌肤。
因为吸得用力,双颊微微凹陷。
很快孟舒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枚新鲜暧昧的印记,带着独属于傅时逾的气息。
傅时逾用鼻尖蹭着这片自己弄出来的痕迹。
如果孟舒想在他身上刻满名字,作为交换,他会在她身上每一处都留下这些印迹。
他真的太喜欢太喜欢她了。
控制不住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消退了就再弄上去。
如果孟舒同意,他真想在她身上纹满“傅时逾”三个字。
光是想到他们身上每一处都是彼此的名字。
傅时逾就兴奋不已。
孟舒扭头,拉下车顶的梳妆镜,看着脖颈里那片很明显红色印迹。
她用手碰了碰,一脸懊恼。
“你好烦啊傅时逾!”
傅时逾笑得邪气,用了点力地拍她因为后腰下榻,翘着的那片浑圆。
“再碰上今天的事儿,不会拒绝,那就每天都给你种上。”
*
进入十二月,学校的课程接近尾声。
为了让学生们安心实习,课程的考核尽量简化,不再集中考试,写篇学期总结就能过关。
孟舒的实习工作还算轻松,准点上下班。
不用去学校,她每天御景和公司两点一线。
冬天日短夜长。
她像过起了猫冬生活。
傅时逾半夜回来她睡了。
傅时逾八九点回来她也睡了。
傅时逾还请了个阿姨专门负责孟舒的饮食。
阿姨做饭手艺很好,更是煲得一手好汤。
孟舒吃得好,睡得好,但就是不见长肉。
晚上傅时逾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往体重秤上一称,竟然还轻了几斤。
看着傅时逾用手机拍下自己的体重,孟舒无语道:“你是不是有病?”
傅时逾把孟舒这段时间的身体各项指标记录在自己特地为她开发的身体监测小程序中。
看着程序跑出来的数据,英挺的眉目微蹙。
他没在乎孟舒的冷嘲热讽,自言自语着:“体重又轻了,其他指标也不太好。”
“指标不好吗?孟舒不以为意,“可我自己没什么感觉。”
孟舒自己每天照镜子,看不出什么问题。
但前几天和肖君在外面吃饭时,她一眼就看出她瘦了,连下巴都尖了很多。
还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孟舒双手捧住自己的脸搓了搓,“也没有很瘦吧?是不是气色有点差?”
傅时逾看她把白净的脸搓红,眼珠子又黑又亮,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消下去些。
这些年他不算把她养得很好。
他肯给她花钱,花时间,花心思。
她要什么,他给什么。
掏心掏肺,拿着一副心肝儿对她。
可就是不遂她的愿。
她不愿意和他在一起,那就骗,就哄。
再不愿意就抢过来拘在身边。
他知道和自己在一起让她的精神压力很大。
那次他趁着自己不在,把东西全部搬走。
铁了心和他划清界限,他也反省过。
堵不如疏。
所以这次和好,他尝试改变。
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他愿意为她妥协。
傅时逾把人抱到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春节想好去哪里了吗?”
隆冬深夜,两人依偎相拥。
客厅墙上的大幅投影仪上,正在播放电影,屏幕还暂停在两人去浴室前的画面。
傅时逾摁了播放,电影继续。
一部他们看了很多遍的科幻电影——
星际穿越。
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