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萧烨吃痛皱着眉头,没再吻她,只是缓缓探进她的衣裙,苏荷眸中含着泪花,“萧烨,你又要欺负我么?”
萧烨低着头看向身下的苏荷,委屈中还带着倔强,问出这话时,声音明显带着颤抖。他忽然想起她曾说过的“尊重”,慢慢收回手,最后只是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似是叹息道:“阿荷,孤不欺负你。”
苏荷松了口气,却仍要被萧烨抱着,他的脸依旧埋在她的月匈前,“阿荷,孤已经决定将东宫的女人们尽数散去,你欢喜么?”
苏荷觉得有些好笑,她没在意过他,又怎么会在意他到底有过多少女人,“我不欢喜萧烨,你身边的女人,我从没在乎过,你什么时侯放我离开,我才会欢喜——”
萧烨搂住她的要,让她更加贴近,在意想不到的位置咬了一口,又舔了舔,将不想听的话堵回去。
——
岭南军营,经过近一个月的征战,胡人终于缴械投降,萧承昭带兵有方,赢得了不少军心。此前他没带兵打过仗,如今才发现自己在军事上也游刃有余。
他行事与萧烨不同,主以仁德为首,讲究对所有人都平等。
战事结束后,萧承昭继续寻找阿荷,此前她失踪后,他寻了许久,最后得知她是被胡人绑去敌营,得到的结果竟是她意外染疾而亡,最重要的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萧承昭对于这一荒诞的说法根本不信,在心里怀疑是父亲将阿荷带走的,然而还没等他回京寻苏荷,岭南开战,他无奈要护一方百姓平安,如今战争结束,他必须一探究竟。
若苏荷真的被带回去,他便也决定不再做一个好儿子,好皇孙。
这日士兵在清点战俘时,忽然发现一个营妓嘴里一直嘟囔着要找什么苏荷,跟在萧承昭身边多年的护卫得知后,觉得她一定有用,便将她带到主帅的营帐。
听闻此事,萧承昭立刻召见她,“你认识苏荷么?她是不是还活着?”
阿兰缩在帐内,不敢抬头,“我认识阿荷,她帮过我。”
“那她人呢?”萧承昭喜出望外,继续追问:“她在哪里,你知道么?”
“我不知道,”阿兰小声道:“她当然还活着,她那样善良,只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听营中的胡人说,她是被人带走的。”
“你知道阿荷在哪里么?阿荷说她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她说的是你吗?”
萧承昭心中了然,当即确信苏荷是被父亲带走的,他暗地里攥紧拳头。
良久,他似想到什么,忽而问道:“你说阿荷救了你,她是如何救你的?”
阿兰知道眼前的萧承昭是好人,也很有可能是阿荷口中说的爱人,便把自己和苏荷是如何认识的事全部讲了出来。
萧承昭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他的阿荷就是这样好,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善良,不忍见别人受苦,听着阿兰的话,他又想起自己当初也是被她救的。
阿兰见他不说话,又心情不错的样子,道:“我知道你是好人。你能带我去找阿荷么?我想见她,亲自同她说一声谢谢。”
萧承昭看了一眼阿兰,见她可怜,也是一个心善的人,“好,我带你去寻阿荷。”
他吩咐侍卫将她带下去,并特意叮嘱,任何人不能欺负她,她的命是阿荷救回来的,他也会好好守护着。
等阿兰走后,萧承昭望着案上的护符,并伸出手攥紧,如今得知阿荷到底去了何处,他便再也不想忍着,打算拼命搏一搏。
本来他不想争什么,可是为了阿荷,他也要争一争。
——
小时安出身后身体一直不太好,总是生病,这孩子连一口母乳都没有喝过,哭的时候都没有力气,声音像猫叫。苏荷心疼他,将他抱在自己的身侧,同吃同睡。
那孩子也怪,在别人怀中哭闹不止,却唯独到了她怀里,安安稳稳的,不哭也不闹,就像有什么特殊的缘分一样。
太医前来看诊后,说小时安没什么大碍,苏荷的心才放下。她没当过母亲,如今有了小时安,也学着该如何照顾婴孩。
其实她看到这个孩子,也想到自己那两个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心里对他总是过分溺爱。
小时安烧退后,苏荷不放心用脸贴了贴,确认不再热后,便哄着他睡觉。有了时安,她甚至觉得日子也没那么无聊,整日里除了询问阿昭的事,又可以照顾时安。
苏荷正哄着时安睡觉时,萧烨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走路也没有声音,“阿荷……”
她没有回头,只专心看着摇篮里的孩子,小声道:“嘘,你别说话,别把他吵醒了。
萧烨面色阴沉下来,看着苏荷对时安处处温柔,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在心里确信这个孩子会分走苏荷的爱。
他看了一眼身侧的乳母,使个眼色,乳母当即明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