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和灵魂,而失去对自身的绝对控制带来的风险和危害难以想象,尤其是异能者。因此我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在我身上发生,对我手下的异能者同理。”德卡拉有意在使用更委婉的措辞,然而话语出口还是让章时时感觉到了压迫,“我可以作为引导者给小水母指引一条前路,但我不能替代她或者说自作主张帮她越过属于自己该克服的心魔。外力的介入让幼鸟没有经历破壳的磨难,只会在将来引来更大的麻烦。你可以说我对库博劳拉残忍,对你目前没有面临的处境但将来可能面临的处境残忍。而你对此作出所有关于我的负面评价我也会接受,但我短时间内不会更改我的观点,这是我的选择。”
这话说完德卡拉就有些后悔,因为她看到章时时的眼睛随着她的话语在一点点暗下去。这让她于心不忍,伸出手摸摸章时时的头发,换了种语气道:“好啦,为什么一定要问这么敏感的话题呢?”
天啊,我一定是疯了。德卡拉想,我感觉现在的自己不需要经过任何培训就能去安娜森林带孩子了,哪来这么多耐心和好声好气的解释。
但面对章时时她就是无论如何硬不下来心肠,德卡拉直觉自己方才的话句句是扎向自己的回旋镖。看到章时时难过她心里也跟着不痛快,甚至还不是一点半点的不痛快。
章时时垂着头,小声说道:“对不起,我那天不该把你拉到罅隙里,是我太任性了。”
这都是哪跟哪的事儿!德卡拉原本已经做好了被章时时谴责的心理建设,她这一句道歉属实是意料之外。事实上德卡拉根本没把被拉到罅隙威胁当回事儿,不然早就找章时时麻烦了。显然章时时不够了解她,还在对此耿耿于怀。德卡拉无奈地伸出手臂将章时时迎面拉到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没关系,你这个年龄任性一些也不是什么坏事。”
而章时时此时已经接近炸毛的状态了。因为这个距离明显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这让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些荒谬的梦因此耳朵迅速地烧了起来。她慢慢伸出手回抱,感受到德卡拉结实的腰腹,隐隐的香气环绕在四周仿佛编织了一张为她量身定做的网,于是她更大胆地将头靠在德卡拉胸口,听到她有力的心跳。
是的,不一样。章时时的思维跳脱地想,海洋馆宿舍里配备的沐浴露和她身上的味道是不一样的,自己之前怎么能将它们混为一谈呢。
其实啊,德卡拉。
章时时轻轻闭上了眼睛,想。
你也可以任性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