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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本能抵挡,却被逮了个正着。

    像五岁的小孩对上成年人,拳打脚踢堪称情趣。

    大掌按住后脑勺, 阻断他的退路。凌乱的呼吸在密闭空间传开,车厢锁声效果极好,回声传回谢凌的耳朵。耳朵仿佛过敏一般发烫,勾着脖子的手滑落至胸膛,攥成拳头抵着。

    “停一下……”

    郁淮川的回应是将他撞在座位上。

    唇瓣被反复含吮,酥麻感顺着神经攀上,宛如烟花的引线,点燃脑海中掌管兴奋的中枢神经。

    谢凌攒了点力,推开郁淮川:“够,够了!”

    他瘫在座椅上,眼前白花花的,还没从愉悦中缓过来。下巴张得麻木,谢凌擦了擦嘴角,再说话时,声音哑得像发烧:“你太过分了!”

    郁淮川倒跟个没事人似的,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眼尾绯红,眼角潮湿,眉梢盛情。尖牙利嘴被治得服服帖帖,手背抹过唇瓣,白撞红,比眼尾更鲜艳。

    郁淮川舔了舔被谢凌咬到的下唇。

    他早该这么做。

    被亲懵了就听话了。

    松雪陡然大盛,粗粝的指腹擦过眼角,揉了揉眼尾的薄皮:“学会了吗?”

    谢凌的脸腾得熟了,一巴掌甩在郁淮川的脖子:“老变态!”

    谢凌的力度跟给郁淮川挠痒痒似的,硬邦邦的肌肉反而打疼了自己。郁淮川看他打疼了憋着喊,手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好笑地抓过那只手,替他轻轻揉着:“不喜欢吗?很精神。”

    谢凌低头看了一眼,瞬间炸毛:“你看哪呢!变态!色鬼!下次不许再喷这么浓的信息素香水!像个发/情的孔雀!”

    谢凌气呼呼地下车,下车时踉跄了下,甩开郁淮川搀扶的手,哒哒哒地冲进了电梯。

    郁淮川望着金发消失在电梯门后,摸了摸后颈的腺体。

    指腹下鼓胀起一块,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他抬起手,闻了闻。

    清凉甜美的香味,是Oga的味道。

    他竟连眼泪里的信息素都能闻到。

    Alpha对Oga信息素过于敏感,通常意味着,Alpha即将进入易感期。

    从他分化至今,碍于腺体病,从未到来过的易感期。

    身体内好似烧起了一把火,又被郁淮川按了下去。

    他明了了他的心意,但谢凌的心意未知。

    而他必须接受一个现实,谢凌可能不喜欢他。

    这件事情是很有可能的,谢凌讨厌拘束,而他管束了他整个少年。

    谢凌是被发现了Oga的身份,被他点破,挨了一顿罚,才不得不回到他的身边。

    郁淮川降下车窗,从储物箱里摸出一盒烟。

    18岁染上烟,瞒着母亲和医生偷偷抽,养了谢凌之后戒了。不过车上时常备着一盒,用以应酬。

    他很久不需要烟草来安抚烦躁。

    上一次还是在暗巷外头,堵谢凌的时候。

    而今天。

    郁淮川把玩着烟盒,边缘击叩方向盘,弹出一根烟。

    手指一按,将冒头的烟按了回去。

    慢慢来吧。

    谢凌的心是他的,迟早是。

    谢凌喜欢他的信息素,不要让他闻到烟味。

    带谢凌出席董事会,是郁清石示意的。

    郁清石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场闹剧。

    董事们争吵的时候,郁淮川一直在看谢凌的小辫子。

    抑制贴是早上出门,谢凌自己贴的,小辫子是他帮忙扎的。

    谢凌早上还在因为昨晚的吻闹别扭,他却在想下一次用什么理由吻他了。

    这毛头小子般的冲动,也会出现在他身上。

    郁淮川罕见在开会途中走神,直到郁清石到来。

    “逆子!跪下!”

    类似的话语,不过这次的对象是郁文卓。

    郁文卓惨白了脸,余光瞥了眼会议室众人,不情不愿地扶着桌子跪下。

    郁清石气得拐杖都在抖:“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以为我看不出是不是?你要斗,把家族辛秘都告诉外人,不择手段,阴险狠毒,我当初怎么会看中你这个畜生!”

    郁清石直接挑明,便是要放弃他了,郁文卓膝行上前:“爷爷!”

    “别叫我爷爷!我没你这个孙子!”郁清石说“你和你父亲,是我郁家的败笔!”

    郁文卓伸出的手被郁清石躲开,他看着郁清石,不可置信道:“爷爷……”

    从小教育他、培养他、疼爱他的爷爷,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爷爷明明说过,郁淮川父亲死后由他的父亲暂代家主,是为了等他长大啊!

    爷爷明明说过,他是郁家这一辈里的长子,是最优秀的,家族的担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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