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淮川停了停,手掌避开红处,绕着圈揉:“放松,别绷着。”
热烫追着温凉的手心,短暂的温柔宛如烈火浇柴,给疼痛反应的时间。
……
空旷的客厅,脆响声不绝。谢凌数不下去,沙发被他划出一道道痕迹,掌心里的汗沁入布料,像重新染了个深色。
郁淮川说了不许躲,前面的几下还能忍,到后面,掌印叠着掌印,没缓过来的疼一波接着一波。身体本能地朝外逃,在郁淮川生气之前回到原位,讨好似地蹭了蹭。
一次两次,巴掌都落偏在腰上,谢凌讨到了巧,悄悄蛄蛹,让受力位往下,避开通红的皮肉。
只听身上人冷笑一声,勾回他的腰身,掌风列列宛如雨点般落下。
“啊!”
这几下又狠又辣,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时间,谢凌终于忍不住泣声,揉着伤处跪起来:“好痛,受不了了……”
白皙的小脸满是汗,凤眼巴巴地觑他,嘴唇下多了一道小伤口,深红的血丝浮在上头。郁淮川的指甲掠过那处,皮笑肉不笑:“不喊,但敢咬?”
听上去像要加罚,谢凌的脑子一片空白,扑簌簌地抖起来:“我不要,我没有。”
“没有?”郁淮川张开手,露出指尖沾染的血迹,“那这是什么?”
眼看他要发火,谢凌迅速抿走那抹红丝,拉着他的手按在腰上:“什么都不是。”
手被带着放在一处细腻的皮肤上,金色的脑袋滚进他怀里。
Oga窝在他怀里,委委屈屈的:“罚完了……痛……”
郁淮川气笑了,一手圈住他的腰,一手毫不留情地拍在他的伤处,软肉颤了颤,耳旁溢出一声痛呼:“我什么时候说罚完了?”
谢凌哼哼唧唧地,去握他的手,抱在怀里,不让他再动:“完了,我说完了。再打要肿了!”
皮带只是吓吓他,他终究没舍得,只用了手。白嫩嫩的皮肉浮起两坨红晕,像小孩拿蜡笔画的红太阳,左右两边各挂一个,上色均匀。
郁淮川确认谢凌没事,放松让他抱着:“哭出来,舒服点吗?”
底下人沉默了会,脊背轻轻抽了抽。
肩头一片湿热,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别的。郁淮川抽出被Oga抱着的手,一下一下,顺着谢凌的背,又去吻他的耳朵:“好了好了,结束了,都结束了。”
怀里人渐渐平静,脑袋泄愤似的拱了拱,露出一双小兔般通红的眼睛:“我才没有哭!”
郁淮川吻了吻他的眼皮:“那是什么打湿的沙发?”
“汗!是汗!”谢凌梗着脑袋,拒绝看那摊,“笨死了你,眼泪和汗都分不清。”
郁淮川毫不犹豫地往可怜的尖尖喂了一巴掌:“还想继续?”
谢凌勾住他的脖子,脑袋搁在颈窝上,乖乖不动了。
手指插入金发,为他分开被汗纠缠在一起的发丝,郁淮川说:“这件事以后就翻篇了,你有要求可以跟我提,不可以突然消失。”
怀里的脑袋扬起来,睫毛软乎乎地贴着郁淮川的脖子:“真翻篇了?那我自首,我房间浴室从门开始往右数第三排第六块瓷砖,底下有个小坑,那是我拿水果刀偷偷挖的,用来藏药的地方。”
见郁淮川扬手,谢凌嚷道:“你说的,翻篇了。”
郁淮川舍不得再打,狠狠刮了下他的鼻子:“出息。”
谢凌坐在他怀里,默默念着后半句话,“那,那你给我买零食和可乐。”
郁淮川说:“可以,适量。”
谢凌又说:“我都快大学毕业了,晚上十一点睡太早了。”
郁淮川酌情参考:“可以放宽到十一点半。”
谢凌踢了踢小腿:“才半小时,太小气了!十二点半嘛!下班都六点了,回来吃个饭洗个澡都要八点了,十一点我才玩三个小时。十二点半,睡到八点半也有八个小时。”
郁淮川勉为其难:“十二点,但你睡前要交手机。”
“那我闹钟听不到了!”
“我叫你起床。”郁淮川捏了捏谢凌嘟起的鸭子嘴,“要么就十一点,没得商量。”
谢凌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封建!”
哭了一通又闹了一通,心情雨过天晴,谢凌窝在冷香味的怀抱里,打了个哈切。
这回是真困了。
“困了?”郁淮川托着他的腿,将他端了起来。
谢凌趴在他肩头,脑袋一点一点。房间门打开,背部陷入柔软的被褥,谢凌往里一滚,不慎牵扯到伤。
“嘶——”
郁淮川连忙将他拖回来:“别乱动,先擦药。”
郁淮川去找药膏,谢凌龇牙咧嘴地揉发硬的屁股,突然发现,房间变了。
笼罩头顶的金笼消失了,消失的柜子、桌子等家具填满屋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