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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文卓倒台,公关危机解决,民众的关注会被新的时事热点吸引,谁会在乎他们到底有没有履行呢?

    不过就像以前一样,回到纯粹的交易关系。

    病人和药的关系。

    但是为什么,想到以后郁淮川不会给他做饭,不会教他工作上的问题,不会难受的时候抱他,他的眼眶竟比心口还胀。

    明明,明明那些才是不应该的出现的。

    “对不起什么?”

    郁淮川突然发问,谢凌觉得此话宛如审判长举起的审判枪,枪里的子弹由罪犯亲手填上:“我骗了你,对不起。”

    郁淮川叹了口气,“不对。”

    他从谢凌手中抽出那部手机,屏幕朝上,在谢凌低下的眼前晃了下。

    手机页面停留在桌面,郁淮川根本没有拨出电话。

    而他却愚蠢地自爆了。

    “你对不起的是自己。”郁淮川严肃,“你乱吃试验品,导致发育迟缓,对别人的信息素产生应激反应。谢凌,我接你回来,把你身上的毛病一点点养好,不是让你为了反抗我,作践自己的身体。”

    谢凌想说些什么,喉咙口像被一团棉花堵住,只能重复发出单音节:“我,我……”

    郁淮川沉默地望着他,忽而抬手,揉了揉他的额发:“我不知道你那么讨厌被管,我所受的教育来自郁家,我的行为从小被约束,我从小学的是非对错,都是为了获得最好的结果。我想象不到,也做不到普通的开明人家。小凌,我也是第一次当哥哥。我只能教你我会的。”

    管教是手段,成功是目的,郁淮川受到的所有教育,都抱着极强的目的性,为了成为一个更优秀的家主。

    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选择高效的解决问题方法已经刻入行为准则,面对叛逆不懂事的孩子,严厉的手段最有效果。

    而谢凌,自从8岁开始,就没有人管了。

    当温饱成为问题,生存才是第一要义。

    讨债的人要解决,妈妈的病要照顾,妹妹的饭要喂,谁会在乎他的情绪?难过是矫情,生活像一把杀猪刀,在后头追着他砍。

    野惯了的猫,怎么适应家养呢?

    逃跑屡次失败,早已成为他的执念。

    他钻进死胡同,将猫粮猫罐头摒弃在外,眼里只有磨锋利的爪子。

    郁淮川跟他,是多么不同的人啊。

    谢凌吸了吸鼻子,“我也是第一次当小的。”

    郁淮川屈指,抹掉谢凌眼角溢出的晶莹,“要不要抱?”

    谢凌眼眶一酸,迟疑了会抬起手,郁淮川却拨开谢凌的手。

    “一码归一码,我说过,一开始坦白,不罚你。”

    “撒谎、狡辩、乱作弄自己。”郁淮川 指尖暗示似地抚过皮带,“哥哥要罚你,认不认?”

    这般场景下,那东西能用在哪,不言而喻。

    谢凌瞪大眼睛,嗖得收了手:“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从小到大,你知道的不少了,可每次都还会再犯。”郁淮川招了招手,“过来。”

    谢凌连连摇头,差点绊倒:“不要!”

    郁淮川加重咬字:“过、来。”

    谢凌不敢再后退,也不敢过去,扭扭捏捏地,小脸涨得通红:“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是你未婚妻!”

    “未婚妻?刚刚是谁说的,不是真的结婚,嗯?”

    还有这码子事来的,谢凌被自己投出的回旋镖击中,再想不出狡辩的余地。

    郁淮川揉了揉眉:“还想不想抱?”

    他放缓语气,像拿着猫条,劝哄躲在角落里的小猫:“认了罚,等会抱你睡。”

    谢凌才不会上这种小儿科的当。

    可他现在陷入情绪,Oga的信息素说,非常想要Alpha的拥抱。

    想闻着Alpha的信息素睡,想埋在Alpha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左不过一顿皮肉开花,这件事需要一场了结。

    谢凌松开扶手,慢吞吞地,朝郁淮川挪过去。

    Oga乖软趴伏,柔软的金发散在沙发里,像浅金色的海草。

    膝盖上的两瓣圆嘟嘟的,因为紧张绷得很紧,像气打得过足的皮球。郁淮川按着他的腰,调整了下他的姿势,以防掉下去:“不许挡,不许躲。”

    一下。

    谢凌揪紧底下的沙发套。

    两下。

    谢凌死死咬住牙关,将闷哼咽回喉咙,嘴唇发着抖。

    三下。

    谢凌忍不住向上弹,小腿绷得紧紧的,蹬了两下。

    郁淮川按下他的小腿:“再说一遍,不许动。”

    四、五、六。

    掌风凌厉,郁淮川铁了心要给他教训,三下均落在一处。

    谢凌重且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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