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自己身上。」

    「你怎么知道？」沃斯塔格问。

    「我看得到，」海姆达尔说，金色的眼睛看向远方，「他在战斗，在变强。他会回来的。」

    希芙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天空是灰色的，像要下雨。

    「希望他能快点，」她说，「我们恐怕撑不了太久。」

    ---

    萨卡星，角斗场。

    托尔站在入场通道里，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通道很暗，只有尽头透出刺眼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汗臭味，还有……兴奋的味道。

    观众在尖叫，在呐喊，在期待鲜血。

    他穿着角斗士的装备——简陋的皮甲，护住胸口和肩膀；一条皮裤；一双靴子，但没有武器。

    高天尊说，第一场是“热身赛”，所以不给武器。

    「准备好了吗？」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托尔回头，看到瓦尔基里靠在墙上，手里拿着酒瓶。

    她还是那副样子——皮甲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带着厌倦。

    「你怎么在这儿？」托尔问。

    「高天尊让我来‘指导’你，」瓦尔基里喝了口酒，「怕你第一场就死，浪费了他的投资。」

    「我不需要指导。」

    「是吗？」瓦尔基里挑眉，「那你告诉我，角斗场和战场有什么区别？」

    托尔想了想。

    「战场是为了胜利，角斗场是为了娱乐。」

    「错，」瓦尔基里说，

    「战场是为了杀人，角斗场是为了活下来。在战场上，你可以逃跑，可以撤退，可以投降。

    但在角斗场里，不行。要么你死，要么对手死。没有第三条路。」

    她走到托尔身边，看着通道尽头的光。

    「你的对手叫‘碎骨者’，不是矿场那个，是另一个。身高两米五，体重三百公斤，全身覆盖着骨甲。

    他喜欢把对手的骨头一根一根捏碎，听着对手惨叫，直到对手断气。他打了四十七场，赢了四十七场。」

    托尔没说话。

    「害怕了？」瓦尔基里挑眉道。

    「没有，」托尔说，「只是觉得……可悲。」

    「可悲？」

    「为了取悦别人而杀人，」托尔说，「可悲。」

    瓦尔基里笑了，笑声里带着嘲讽。

    「那你呢？你不也是为了取悦高天尊，才站在这里的吗？为了见你弟弟。」

    托尔沉默。

    「听着，」瓦尔基里说，「在这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活下去，赢。赢了，你才能见到你弟弟。输了，你就死。就这么简单。」

    通道尽头的闸门缓缓升起。

    欢呼声像海啸一样涌进来。

    「该上场了，」瓦尔基里拍了拍托尔的肩膀，「祝你好运。虽然我不信这玩意儿。」

    托尔深吸一口气，走向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