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走到他面前，蹲下，看着他。

    「别挣扎了，小朋友，」高天尊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让你活，你就能活。我想让你死，你就得死。我想让你和你哥哥打架，你们就得打。」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长袍。

    「带他去‘贵宾室’。好好招待，别亏待了。」

    守卫把洛基拖起来，带出观景台。

    高天尊重新坐回沙发，看着屏幕里托尔登上飞船的画面，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阿斯加德的王子，雷神托尔，」他喃喃自语，「和诡计之神洛基。兄弟对决。这场戏，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

    飞船上。

    托尔坐在狭窄的船舱里，锁链堆在脚边，铁球卡在座位下面。

    瓦尔基里坐在驾驶座上，一手握着操纵杆，一手拿着酒瓶，时不时喝一口。

    飞船穿过萨卡星混乱的天空，下方是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高耸的垃圾山、还有角斗场传来的隐约欢呼声。

    「高天尊为什么要见我？」托尔问。

    瓦尔基里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也不关心。」

    「你是他的手下？」

    「算是，」瓦尔基里说，「我给他抓奴隶，他给我钱。各取所需。」

    「抓奴隶，」托尔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嘲讽，「阿斯加德的女武神，现在成了奴隶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