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你们逃跑，」刀疤脸说，「得给你们加点‘保险’。」

    他打开电钻，钻头开始旋转，发出刺耳的嗡嗡声。

    托尔终于意识到他要干什么。

    「不，」托尔挣扎，但铁链拴得太紧，他动不了，「等等——」

    「按住他，」刀疤脸说。

    两个监工上前，死死按住托尔的肩膀。另一个监工掀起托尔破烂的上衣，露出后背。

    电钻的钻头，对准了托尔的肩胛骨。

    托尔咬紧牙关，全身肌肉绷紧。

    他想调动神力，想召唤雷电，但脖子上的蓝色晶片突然发烫，一股电流窜遍全身！

    「呃啊——！」托尔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刀疤脸趁这个机会，按下电钻。

    「噗嗤——」

    钻头刺入皮肉，钻开骨头，从肩胛骨穿过去，从后背透出。

    鲜血喷溅，染红了托尔的后背，也染红了刀疤脸的手。

    托尔痛得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

    但他咬着牙，没晕。

    他不能晕，晕了就真的完了。

    锁链穿过肩胛骨，刀疤脸把两端扣在一起，挂上一个沉重的铁球。

    铁球拖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好了，」刀疤脸关掉电钻，擦了擦手上的血，「带他去矿坑。今天定额，五百斤矿石。挖不够，晚上没饭吃。」

    监工解开铁链，把托尔从架子上放下来。

    托尔脚一软，跪在地上，肩胛骨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铁球的重量几乎要把他压垮。

    两个监工架起他，拖着他往外走。

    门外是巨大的矿坑。

    深不见底，密密麻麻的全是奴隶，每个人都穿着破烂的衣服，脖子上贴着蓝色晶片，肩胛骨穿着锁链，锁链另一端挂着铁球。

    他们在监工的鞭打下，用简陋的工具挖矿，把矿石装进背篓，再背到指定的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绝望。

    托尔被扔进矿坑，一把镐头塞到他手里。

    「挖，」监工说，「天黑之前，五百斤。少一斤，抽十鞭。」

    托尔握着镐头，看着眼前的矿壁，又看看周围那些麻木的、眼神空洞的奴隶。

    他想起阿斯加德，想起仙宫，想起父亲，想起母亲，想起洛基，想起浩克，想起复仇者联盟的伙伴们。

    然后他举起镐头，狠狠砸向矿壁。

    「铛！」

    火星四溅。

    一下，两下，三下。

    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流下，滴进眼睛里。

    但他没停。

    他不能停。

    停了，就真的完了。

    一镐，又一镐。

    肩胛骨的伤口在流血，锁链在摩擦，铁球在拖累。

    但他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托尔知道，阿斯加德的人民在等着他回去。

    复仇者们在等着他的喜讯。

    浩克在等着他。

    洛基……也在等着他。

    他不能死在这里。

    至少，不能这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