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兰奇，别大意，」托尔说，「她很强。非常强。」
「看出来了，」史蒂芬说，「徒手捏爆雷神之锤，这可不是一般‘强’能形容的。」
洛基凑过来，压低声音。
「法师，你能把她也扔进那个自由落体三十分钟的传送门里吗？就像对我那样。」
史蒂芬瞥了他一眼。
「不是谁都像你那么弱的，洛基。」
洛基：「……」
他默默退到一边，蹲下，开始用手指在地上画圈。
海拉看着这三人的互动，似乎觉得有点意思。
她没急着进攻，而是把玩着手里那两柄黑剑。
「聊完了？」她问，「地球的守护者也要来掺和阿斯加德的家事？」
史蒂芬没回答，只是抬起双手。
金色的魔法阵在他掌心浮现，旋转，扩大。
托尔也握紧拳头——锤子没了，但他还有拳头，还有雷电。
虽然不知道对海拉有没有用。
海拉叹了口气。
「我不想和至尊法师打，」她说，「麻烦。但既然你非要插手——」
她话没说完，一道红色的激光突然从侧面射来，直取她的头部！
海拉头都没回，只是微微侧身，激光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在远处的悬崖上炸出一个坑。
紧接着，一面圆盾从她身后飞来，旋转着切向她的后颈！
海拉反手一剑，“铛”的一声将盾牌劈飞。
盾牌在空中转了几圈，飞回主人手里——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穿着星条旗制服，一手接住盾牌，稳稳落地。
几乎同时，另一面盾牌从另一个方向飞来，这次是砸向她的膝盖。
海拉抬脚踢飞盾牌，盾牌也飞回主人手里——佩吉·卡特，卡特队长，穿着深蓝色制服，眼神锐利。
还没完。
一支箭矢从高空射下，箭头闪着红光。
海拉伸手接住箭矢，刚入手——
「轰！」
箭矢爆炸，烟尘将她笼罩。
烟尘中，海拉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还有多少？」
烟尘散去，她依然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箭矢的爆炸连她的衣服都没弄脏。
托尼·斯塔克——穿着MK50纳米战甲，金红色涂装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从空中缓缓降落，面甲打开，露出那张标志性的脸。
「哇哦，」托尼说，「徒手接爆炸箭，这招挺酷。介意告诉我怎么做到的吗？我想给我的战甲也加个类似功能。」
克林特·巴顿——鹰眼，背着箭袋，手持反曲弓——从一块岩石后面走出来，脸色凝重。
「我的箭矢恐怕没用，」他说，「那算是我威力最强的爆炸箭了，但她连皮都没破。」
最后是布鲁斯·班纳——或者说，是浩克。
他直接从悬崖下面跳上来，落地时震得地面一颤。
他穿着一条特制的弹性短裤，浑身绿色肌肉贲张，眼睛发红，喘着粗气。
「浩克，」他低吼，「砸！」
复仇者联盟，除了娜塔莎（她在东欧执行任务），全到齐了。
托尔看着突然出现的队友们，愣了一下。
「你们怎么——」
「我叫来的，」史蒂芬打断他，眼睛一直盯着海拉，「感知到这么强的死亡气息出现在地球，我总得做点什么。而且，」他顿了顿，「我知道你打不过她。」
托尼降落到托尔身边，战甲扫描着海拉。
「能量读数爆表，」托尼说，声音通过战甲外放，「比灭霸还高。这大姐什么来头？」
「我姐姐，」托尔说，「死亡女神海拉。刚捏爆了我的锤子。」
托尼面甲下的眉毛挑了一下。
「姐姐？哇，你们家基因真不错。所以现在是家庭纠纷？」
「算是，」托尔说，「但她想毁灭阿斯加德，顺便可能毁灭九界。」
「那就不是家庭纠纷了，」史蒂夫走上前，盾牌挡在身前，「是世界大战。」
海拉看着眼前这一群人，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复仇者联盟，」她说，「我听说过你们。被你们送到亡者国度的人可不少。不错，挺能打。」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
「但人多，可不代表就能赢。」
托尼面甲合上，战甲手臂变形出两门脉冲炮。
「你说的有道理，」托尼说，「但我不听。」
海拉愣了一下，然后真的笑出了声。
「有意思，」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