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洛基低声问。
「不知道，」托尔握紧锤子，「但感觉……很不好。」
漩涡越来越大，直径扩展到三米左右。
然后，一个人影从里面落了下来。
一个女人。
高挑，苍白，黑发如瀑，一直垂到腰间。
她穿着一身破损的绿黑色战甲，上面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血迹，但依然能看出曾经的华丽。
她的瞳孔是深绿色的，像腐烂的翡翠，眼神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她踩在草地上，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让周围的草迅速枯萎、变黑。
她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米德加德，」她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还是这么……脆弱。」
她看向托尔和洛基，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最后停在托尔手里的锤子上。
「妙尔尼尔，」她说，「奥丁的玩具。所以，你就是托尔？那个被宠坏的小儿子？」
托尔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她。
「那你就是洛基了，」海拉转向洛基，「领养的。奥丁总是喜欢捡些没人要的东西回家。」
洛基脸色一沉，但没说话。
海拉又看向天空，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
几秒后，她睁开眼，笑容变得有些……悲伤？
「他死了，」她轻声说，「奥丁。我能感觉到，封印松动了。他终于死了。」
她看向托尔和洛基。
「所以，是你们送他走的？还是他自己选的？」
「与你无关，」托尔说，「你是谁？」
海拉笑了，笑声里带着嘲讽。
「我是谁？奥丁应该和你们说过才对，我是海拉。奥丁的长女，阿斯加德的第一继承人，死亡女神。你们……」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该跪下，拜见你们的女王。」
托尔和洛基都没动。
海拉叹了口气。
「看来奥丁没教你们礼貌。没关系，我可以教。」
她向前走了一步。
托尔动了。
没有警告，没有废话，他直接抡起雷神之锤，锤头爆发出耀眼的蓝色闪电，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砸向海拉的面门！
这一锤，托尔用了全力。
雷电缠绕，速度极快，几乎瞬间就到了海拉面前。
海拉没躲。
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迎向锤头。
「铛——！」
金属撞击的闷响！
锤头结结实实砸在她的掌心，但——停住了。
纹丝不动。
托尔瞳孔收缩。
他感觉到锤子传来的反震力，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试图拽回锤子，神力运转，锤子嗡嗡作响，雷电爆闪——
但锤子还在海拉手里。
她的五指像铁钳一样扣着锤头，任凭托尔如何用力，锤子就是不动。
「这……怎么可能？」洛基脱口而出。
海拉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亲爱的，」她说，「你根本想象不到我能做什么。」
她手指发力。
「咔嚓。」
一声轻微的碎裂声。
锤头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托尔脸色大变。
「不——！」
「咔嚓、咔嚓、咔嚓——」
裂纹迅速蔓延，像蛛网一样爬满整个锤头。
蓝色的电光从裂缝里迸射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狂暴。
海拉看着托尔，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
然后，她五指一握。
「砰——！！！！」
雷神之锤，妙尔尼尔，艾崔亲手锻造、奥丁赐予托尔的神器，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中，炸成了无数碎片！
狂暴的雷霆之力向四周席卷！
托尔和洛基被冲击波掀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周围的草地被电成焦黑，空气里弥漫着臭氧的味道。
雷电散去。
海拉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她甩了甩手，像是掸掉一点灰尘。
那些锤子的碎片掉在地上，叮当作响，很快失去光泽，变成普通的金属块。
托尔爬起来，看着地上那些碎片，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洛基也爬起来，脸色苍白。
「她……她徒手捏爆了妙尔尼尔，」洛基喃喃道，「这怎么可能？她才刚破除封印，力量还没恢复——」
「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