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把戏而已，」洛基耸耸肩，「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另一件事。」
他走到窗边，看向金宫外繁华的仙宫城。
「母亲，您被诅咒侵蚀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某种奇怪的能量波动？
不是黑暗精灵的，也不是阿斯加德的，是另一种……很隐晦，但确实存在的东西。」
弗丽嘉想了想，摇摇头。
「我当时意识很模糊，只感觉到黑暗和冰冷。怎么了？」
「没什么，」洛基收回目光，「可能是我多心了。」
但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疑虑。
在救下母亲的那一刻，在永恒之枪的力量驱散黑暗诅咒的瞬间，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不属于九界任何已知体系的能量波动。
那波动一闪而逝，快得像是错觉。
但洛基相信自己的直觉。
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影响着什么。
或者说……曾经影响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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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神盾局总部，局长办公室。
尼克·弗瑞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独眼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河面。
他身后，全息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报告——瓦坎达的科技评估，斯克鲁尔人安置进展，各国对宇宙飞船研发的投入，复仇者联盟成员近况……
一切看起来都在正轨上。
没有外星入侵，没有世界毁灭的危机，没有内部叛乱。
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尼克·弗瑞觉得不对劲。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调出一份加密档案。
档案编号：084-未知-记忆异常。
里面记录了过去几个月里，神盾局内部以及相关外部人员出现的集体性记忆偏差、矛盾、空白事件。
涉及人员包括他自己、托尼·斯塔克、史蒂夫·罗杰斯、娜塔莎·罗曼诺夫、克林特·巴顿、布鲁斯·班纳……
几乎所有复仇者核心成员，以及一些外围特工。
症状类似：对某些特定事件、人物记忆模糊或完全缺失，但逻辑自洽，生活不受影响。
少数人出现既视感或矛盾感，但无法追溯源头。
初步分析：疑似大规模、高精度记忆修改或删除。
执行者未知，手段未知，动机未知。
危险等级：暂定7级（潜在宇宙级威胁）。
尼克盯着这份档案，独眼微微眯起。
记忆修改。
能做到这种程度，悄无声息地影响这么多高价值目标，甚至连他自己都中招了……
这绝不是地球上的技术能做到的。
甚至不是已知的宇宙文明能做到的。
他想起了卡罗尔·丹弗斯上次回来时，提到的一些事——宇宙深处有些古老存在，拥有操纵现实、修改时间线的能力。
还有那个被抹去的名字。
那个在所有记录里都变成乱码，在所有记忆里都变成空白，但逻辑上一定存在过的“个体”。
尼克关掉档案，调出另一个界面。
那是托尼·斯塔克之前发来的、关于“跨维度灵魂追踪算法”的残存研究资料。
虽然项目动机和核心数据丢失了，但一些基础框架和数学模型还在。
托尼自己可能都忘了为什么要研究这个。
但尼克记得。
或者说，他的“直觉”记得。
有什么东西，被从这个世界“擦掉”了。
而那个被擦掉的东西，很重要。
重要到足以让某个“更高层次”的存在亲自出手，进行如此彻底的清理。
尼克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独眼盯着屏幕上那些残缺的数据。
「希尔。」他按下通讯器。
「局长。」玛利亚·希尔的声音立刻传来。
「通知所有七级以上特工，启动‘瞭望塔协议’。监控全球所有异常能量波动、空间扰动、记忆篡改迹象。优先级提到最高。」
「明白。需要通知复仇者吗？」
尼克沉默了几秒。
「暂时不用。但把相关资料加密，发送给斯塔克、罗杰斯、罗曼诺夫、斯特兰奇博士。用最高权限密文，标注‘潜在现实危机’。」
「是。」
通讯切断。
尼克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些破碎的画面闪过——太平洋上的大战，金色的光芒，胸口有个大洞的身影，还有……一杯苦得让人皱眉的咖啡。
他睁开眼睛，看向办公桌角落。
那里原本好像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