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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菲利普斯上校的某个继任者？」史蒂夫不确定地说。

    「菲利普斯上校的继任者在1990年就退休了，」佩吉摇摇头，「我们被解冻是2011年的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

    「奇怪……」史蒂夫揉了揉太阳穴，「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好像……好像记忆里缺了一块。」

    佩吉沉默了几秒，低头看着盘子里的沙拉。

    「我有时候也会这样。总觉得有些事、有些人，明明应该记得很清楚，但就是想不起来。好像……被什么东西擦掉了一样。」

    食堂里人来人往，喧闹嘈杂。

    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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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地狱厨房，默多克父子律师事务所。

    马特·默多克坐在办公桌后，手指在盲文显示器上快速移动。

    窗外传来街道的嘈杂声——汽车鸣笛，行人交谈，远处施工的噪音。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马特，这份诉状你看看，对方律师在第三页玩了个文字游戏，想钻空子。」

    杰克·默多克——马特的父亲——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依旧结实，脸上带着常年街头混迹留下的风霜痕迹，但眼神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