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纽约,斯塔克家族庄园。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宽敞的客厅,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霍华德·斯塔克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里,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科学》杂志。
他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深刻,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有神,时不时对着杂志上的某篇论文点点头,或者不屑地撇撇嘴。
玛丽亚·斯塔克端着两杯红茶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霍华德手边的小圆几上。
她同样满头银发,但气质优雅,穿着得体的家居服,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少看会儿杂志,对眼睛不好。」玛利亚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端起自己的茶杯。
「这篇关于量子隧穿效应的新模型有点意思,」霍华德头也不抬,
「虽然推导过程粗糙了点,但想法不错。托尼那小子要是看到,肯定又要挑一堆毛病。」
玛丽亚笑了笑,看向窗外修剪整齐的草坪。
「托尼最近好像很忙,好久没回来吃饭了。」
「他一直都忙,」霍华德翻了一页杂志,「斯塔克工业,复仇者联盟,还有他那些稀奇古怪的个人项目。随他去吧,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
话虽这么说,但霍华德放下杂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也飘向窗外。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过了一会儿,霍华德忽然开口,声音有些迟疑。
「玛丽亚。」
「嗯?」
「你记不记得……托尼小时候,有一次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
玛丽亚想了想,摇摇头。
「有吗?我不记得了。托尼小时候虽然调皮,但没出过什么大事。」
「是吗……」霍华德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可我总觉得……好像有那么一次,他摔得很重,胸口还受了伤,流了很多血……」
他说着,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什么伤疤都没有。
玛丽亚奇怪地看着他。
「霍华德,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托尼从来没受过那么重的伤。你是不是把梦里的事当真了?」
霍华德愣了几秒,然后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可能吧。老了,记性越来越差。」
他重新拿起杂志,但目光却有些涣散。
脑子里,一些破碎的画面闪过——昏暗的车库,冰冷的雪地,一个模糊的身影挡在车前,胸口有个大洞……
他甩了甩头。
幻觉。
肯定是最近研究那个新元素累着了。
---
纽约,神盾局总部,员工食堂。
史蒂夫·罗杰斯和佩吉·卡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简单的午餐——三明治、沙拉和咖啡。
两人都穿着神盾局的作战服,佩吉的制服左胸位置同样有一个星条旗图案,只是做了女性化的剪裁设计。
他们看起来都像是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身材匀称挺拔,皮肤紧致,眼神锐利。
这是超级士兵血清的效果——在永恒修改后的时间线里,佩吉当年和史蒂夫一起参加了超级士兵计划,并且同样被成功改造。
两人在二战末期一同被冰封,直到现代才被解冻唤醒。
「维也纳的事我听说了,」佩吉喝了口咖啡,看向史蒂夫,「特查拉那孩子……太冲动了。」
史蒂夫点点头,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沙拉。
「也能理解。父亲在自己眼前被杀,换成任何人都会失去理智。好在后来误会解除了,巴恩斯也洗清了嫌疑。」
「瓦坎达这次算是彻底走到台前了,」佩吉切下一小块三明治,
「弗瑞说,五角大楼和世界安全理事会那帮人现在天天开会,讨论怎么应对一个科技领先世界几十年的‘第三世界国家’。挺讽刺的。」
史蒂夫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忽然,佩吉放下叉子,看向史蒂夫。
「史蒂夫。」
「嗯?」
「你记不记得……我们被解冻后,在神盾局接受适应性训练的时候,是谁给我们做的第一场简报?」
史蒂夫拿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皱起眉头,努力回忆。
训练的画面很清晰——在神盾局的地下基地,他和佩吉穿着训练服,面对着一群表情严肃的教官和官员。
有人站在前面讲解现代世界格局、神盾局架构、复仇者计划……
但那人的脸是模糊的。
好像是个年轻的男人,穿着西装,笑容温和,说话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