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渴望和兴奋的光芒！
他二话不说，对着病态和本我点了点头，转身就冲向那扇铁门，速度快的像一阵风。
怠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叹了口气，也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傲慢走在最后。
在经过病态身边时，他脚下微微一顿，白色面具微微侧向病态的方向。
「你确定，要这么做？」
病态缓缓转头，对上傲慢面具上那两个漆黑的眼孔。
透过眼孔，傲慢看到了一双……比最深的疯狂还要扭曲，却又诡异地理智到极点的眼睛。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也走进铁门，消失在向下的楼梯里。
本我脑袋上的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似乎在分析什么。
他悄悄地、试图也挪动脚步，想跟着溜下去。
「本我。」病态的声音响起。
本我瞬间僵住。
「过来。」病态说，没回头。
本我脑袋上的指示灯暗了一下，像是叹了口气，然后乖乖地飘到病态旁边，和他并排站着，一起“仰望”上空。
楼顶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下方隐约传来的，通往负一层的、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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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世界，负一层。
再次来到这里，进入那扇铁门之后。
一个巨大、空旷、黑暗的空间呈现在三人面前。
空间中央，悬浮着一张老旧的、金属的长条桌。
桌子表面布满划痕和暗红色的、干涸的污渍。
桌子上，放着一具“尸体”。
一具“金弥”的尸体。
他穿着普通的衣服，双眼紧闭，脸色灰败。但他的身体……残缺不全。
左腿从大腿根部消失，断口处不是血肉，是类似数据流溃散的、不断明灭的光点。
右臂齐肩而断，断口同样如此。
胸口缺了一大块，能直接看到后面，里面没有内脏，只有一团不断扭曲、变幻的、由无数0和1以及乱码构成的混沌光团。
贪婪、傲慢、怠惰三人走到长桌前，看着桌上的尸体。
傲慢的面具微微低垂，虽然看不到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震惊。
「这是……？」
贪婪走到桌子一侧，熟练地拿起放在桌上的一副刀叉。
刀叉是银质的，但在这种环境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系统。」贪婪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
傲慢和怠惰同时看向他。
「系统？」怠惰的困意似乎都消散了一些，他凑近了一点，仔细看着那具尸体残缺的脸，
「你是说……那个万界扮演系统？我们刚穿越过来时，绑定的那个？」
「对。」贪婪点头，用叉子轻轻戳了戳尸体胸口那团混沌光团，光团微微波动。
「就是它。让我们穿越，给我们发布任务，提供扮演角色和能力的那个‘系统’。」
傲慢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冷意。
「它怎么会在这里？还变成……这样？」
「病态干的。」贪婪耸耸肩，开始用刀小心地切割尸体右肩断口附近还算“完整”的一小块皮肉（那皮肉也在微微发光，呈现半透明数据质感）。
「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病态找到了它——它就藏在我们内心世界的某个夹层里。
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病态把它‘杀’掉了。或者说，把它从‘运行状态’打成了‘待机报废状态’，然后藏在了这里。」
他切下一小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
怠惰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
「贪婪，我记得……大概在扮演黄猿大将那个时期，系统好像是出现过什么问题？
多了一个很奇怪的提示栏，我当时还以为是系统升级了，但很快又消失了。」
「对，」贪婪咽下嘴里的东西，又切了一小块，
「那不是系统的问题，是病态的试探。他那时刚刚初步掌控了这个系统的部分底层权限，做了个小测试。
后来提示消失，是因为他发现那样太明显，容易引起OAA或者更高层面的注意，所以就停了。」
他看向怠惰和傲慢，笑了笑。
「我也是偶然才发现这个秘密的。有一次下来找东西，闻到味儿了。」他舔了舔嘴唇，
「当时我就想，要是能把这整个系统一口吞了，我们能强到什么地步？结果刚动手，就被病态发现了。」
傲慢问：「他没杀你？」
「没有。」贪婪摇头，
「他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