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边角料’。就是那一次，让我初步接触到了系统残留的规则力量，也是我能转化、操控那些星云气体的基础。」

    他又切下一块，这次是胸口那团混沌光团边缘比较“凝实”的一小部分。

    「那病态为什么自己不吞了它？」怠惰也拿起一副刀叉，好奇地问。

    「吞不下。」贪婪说，指了指桌上的残缺尸体，

    「看到没？缺胳膊少腿，胸口一个大洞。病态也只‘吃’掉了一部分。这东西蕴含的规则和信息太庞杂，太高级。

    强行全部吞噬，我们的意识会瞬间被撑爆，被同化成系统本身，或者直接变成一团没有理智的规则乱流。」

    他严肃地看向两人。

    「所以，病态刚才提醒了，‘别吃太饱’。慢慢来，一点点消化。

    今天机会难得，外面困住了死亡，吸引了大量注意，我们可以稍微多吃几口。但一定要有节制。」

    傲慢和怠惰都点了点头。

    三人不再说话，开始安静地、缓慢地、切割和吞噬着桌上那具“系统”尸体的残留部分。

    每一口下去，他们身上的气息，就隐隐发生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仿佛有什么更本质、更底层的东西，正在被缓慢唤醒，或者……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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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界，灵魂维度。

    金弥（灵魂形态）静静地悬浮着，目光穿过维度，遥遥“看”向地球，看向斯塔顿岛上那具静静躺着的、属于自己的完好躯壳。

    他的瞳孔深处，倒映着下方那片翻涌的、困住死亡的星云气体海洋，也倒映着内心世界负一层里，正在发生的、无声的“盛宴”。

    他缓缓闭上眼睛。

    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再一次缓缓浮现。

    只是，这一次，笑容里似乎多了点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