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人心底发毛。

    「你长本事了。」

    贪婪喉咙滚动了一下，没敢接话。

    「这么大的事，」病态继续说，目光转向旁边那个服务器脑袋——本我，「你同意了？」

    服务器脑袋上的指示灯快速闪烁了几下，发出一种混合了电子合成音和某种急躁情绪的声响。

    「同意？我同意个屁！他跑来跟我说要搞波大的，用死亡做跳板，顺便把系统残留彻底消化掉！

    我他妈当时在调试新的人格模拟算法，被他烦得不行，就随口‘嗯’了两声！这能算同意吗？！」

    贪婪连忙赔笑：「本我，话不能这么说，你当时明明……」

    「明明什么明明！」本我（服务器脑袋）的指示灯狂闪，「我当时忙着呢！你那是趁人之危！」

    病态的目光又转回贪婪脸上。

    贪婪顿时感觉压力山大，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

    「好了，」病态淡淡地说，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他重新抬起头，看向“上空”，那双平静中藏着疯狂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看到那个被星云气体笼罩、正在左冲右突的死亡阴影。

    「来都来了，看看也好。」

    他顿了顿，又说。

    「贪婪，傲慢，怠惰。」

    被点名的三人立刻看过来。

    「你们三个，去负一层吧。」病态说，语气依旧平淡，「不过，别吃太饱。」

    他看向贪婪，补充了一句。

    「会撑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