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送‘东西’。一样很小，但很重要的‘东西’。至于地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只需要准备好，保持通讯畅通，等我消息。」
「金弥，你到底在计划什么？」斯特兰奇忍不住问，
「这场战争是你引起的，全球直播是你提的，杀猪盘也是你计划的，现在你又要来个神秘传送？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金弥似乎轻笑了一声。
「没什么，只是想给这个无聊的世界来一点点小小的震撼。记住，史蒂芬，保持待命。信号可能很快，也可能……需要一点‘催化剂’。」
「喂？金弥？喂？！」
电话挂断了。
斯特兰奇拿着忙音的手机，站在复杂的法阵中央，一脸懵逼。
信号？传送？东西？
他抬头，看向工坊墙壁上挂着的一个监控屏幕。
屏幕分割成几十个小画面，显示着纽约各处的战况：激烈的交火，爆炸的火光，穿梭的英雄和绿色的外星士兵……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画面一角。
那里显示的是纽约上空的远景。
灰暗的云层之上，一个巨大无比的、墨绿色的舰影，正缓缓撕开云层，露出它狰狞的舰首和侧舷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炮口。
斯克鲁尔旗舰，“复仇之牙”。
它来了。
斯特兰奇看着那艘巨舰，又看看手里已经挂断的手机，忽然觉得，金弥所谓的“信号”，恐怕和这艘船脱不了干系。
而且，绝对不会是什么“温和”的信号。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袍子内袋，重新走回法阵中央，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但这一次，他分出了一小部分注意力，时刻感应着手机的震动。
等待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但注定会石破天惊的“信号”。
与此同时，纽约上空。
“复仇之牙”巨大的舰体，如同悬停在城市上方的钢铁山脉，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小半个曼哈顿。
舰体腹部的主炮口缓缓调整角度，幽蓝的能量在其中汇聚，光芒越来越亮，对准了下方的城市，对准了神盾局总部的大致方向。
炮口充能的低频嗡鸣，即使在地面也清晰可闻。
战争，进入了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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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空，斯克鲁尔旗舰“复仇之牙”。
这艘长达五公里的巨舰，此刻如同悬停在城市上方的钢铁山脉。
它的阴影覆盖了小半个曼哈顿，连正午的阳光都被完全遮蔽。
舰体表面那些螺旋纹路和能量管线，在幽暗的光线下如同血管般微微脉动。
舰腹的主炮口已经调整到位，幽蓝色的能量在其中汇聚，光芒越来越亮，像一只即将睁开的、毁灭之眼。
舰桥，主控室。
格拉维克站在巨大的弧形观察窗前，双手背在身后，墨绿色的指挥官披风垂在脚边。
他看着下方那座渺小的、如同玩具模型般的城市，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面前的全息投影，正实时显示着神盾局总部大楼顶层的画面。
两个人站在那里。
尼克·弗瑞，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黑色皮衣，独眼仰望着天空，脸上没什么表情。
塔罗斯站在他旁边，同样仰着头，但身体明显绷得很紧，绿色的手指微微蜷缩。
「放大。」格拉维克说。
画面拉近。
能清晰看到尼克脸上的皱纹，塔罗斯眼中的血丝。
「通讯接入。」格拉维克又说。
几秒后，尼克的声音在舰桥响起，通过外部扬声器，也传到了下方城市。
「格拉维克。终于舍得从你那乌龟壳里露头了？」
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点嘲讽。
格拉维克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不太擅长这种……言语交锋。
斯克鲁尔人的交流方式更直接，更暴力。
但他还是开口了，声音通过同样的频道传回地面。
「尼克·弗瑞。塔罗斯。叛徒。」他的声音嘶哑，像生锈的金属摩擦，「你们以为，躲在那栋脆弱的建筑里，就能逃过审判？」
「审判？」尼克笑了，笑声很短促，
「谁审判谁？你带着二十万大军，跑到别人家里，说要审判主人？格拉维克，你是不是在宇宙里流浪太久，把脑子也漂坏了？」
舰桥里几个斯克鲁尔军官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但没人敢笑出声。
格拉维克的脸色更绿了。
「牙尖嘴利。」他咬着牙说，「等我把你的舌头扯出来，看你还能不能说话。」
「那你得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