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全球限量发行”。

    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是……队长70周年！限量版！我找了半年都没买到！网上都被炒到两千刀了！」

    他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捧着人偶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托尼凑过去瞥了一眼，撇撇嘴。

    「弗兰克·卡斯特，那个能用眼神杀人的惩罚者，居然会送玩具？还是美国队长？

    我还以为他会送你把改装过的格洛克，或者一箱战术手雷。

    再不济也该是《战场急救手册》或者《如何高效地徒手杀人》之类的。」

    彼得想象了一下弗兰克老师拿着这个玩具人偶去商店结账的画面，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老师他……其实挺好的。」他小声说，把人偶小心地放回盒子，抱在怀里。

    「好？」托尼挑眉，

    「你是没看见他那天把你送来时的样子。直接从隔壁大楼楼顶，砰的一声！直接撞碎我实验室的防弹玻璃冲进来！

    还是那副紫色的、长着鳄鱼脑袋的鬼样子！手里抱着个血葫芦似的你！

    我当时差点以为是什么外星怪物来劫持人质，掌心炮都充能了！要不是他主动解除变身，我都没认出来是他！」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而且……他那眼神。我从来没见过弗兰克·卡斯特有过那种眼神。像要吃人，又像……快哭了。

    他把你塞给我，就说了一句‘救他’，然后就在那儿站着，一动不动，像尊雕像。直到伊森说你脱离危险，他才一声不吭地走了。」

    彼得听着，抱紧了怀里的人偶盒子。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老师变身成那个紫色怪物时的样子——狰狞，凶暴，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恐怖气息。

    他当时也吓了一跳。

    但知道是老师后，那种恐惧就变成了另一种复杂的情绪。

    「老师他……其实很温柔。」彼得说，声音很轻。

    托尼没接这话茬，只是又“啧”了一声。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彼得抬起头，看向金弥。

    「金弥先生……那个……速球，罗比·鲍德温，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