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在于愧疚和失控,也许……能用别的方式解决。」
最后,只剩下“卡利斯托”。
档案上那个眼神凶狠、嘴角带着讥诮笑容的女人照片,转向了弗兰克。
弗兰克只是扫了一眼,面无表情。
「就她了。」
「好。」金弥收起平板,「位置情报我会发到你们各自设备上。尽快行动,我们时间不多。」
弗兰克、威廉、彼得、马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弗兰克,你等一下。」金弥说。
四人脚步顿了顿,威廉和彼得看向弗兰克,眼神里有些担心,但没说什么,和马特一起离开了会议室。
门轻轻关上。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金弥和弗兰克。
弗兰克转过身,看着金弥,眉头微微皱起。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战术背心,但左臂的动作似乎比往常僵硬一些,
脸色也比之前苍白,透着一股重伤初愈的虚弱感,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沉静、冰冷,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你是觉得,」弗兰克开口,声音沙哑,「现在的我,解决不了那个跑得快的女人?」
他的语气很平,但金弥能听出里面压抑的一丝……不甘,或者说,对自己现状的愤怒。
之前的重伤几乎要了他的命,也严重损害了他的身体根基。
医生说他不能再进行高强度战斗,战斗生涯可能就此终结。
这段时间,他虽然看起来恢复了日常行动,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猛兽被拔去利齿、困于笼中的沉寂和失落。
金弥没回答他的问题。
他走到会议桌旁,打开一个之前放在那里的金属箱。
箱子里面衬着黑色的绒布,上面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弗兰克的目光落在两样东西上,瞳孔微微一缩。
金弥看着弗兰克的眼睛。
「弗兰克,你是我这里最锋利、最可靠的刀。
我怎么可能让你因为一次失败,就这么沉寂下去,生锈,然后被遗忘?
拿着吧。怎么用,之后会告诉你。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卡利斯托,是你的试刀石。
让我看看,纽约的惩罚者,是不是真的那么容易就被打垮。」
金弥拍了拍弗兰克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弗兰克独自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中央。
午后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光影。
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眼睛里,冰封的湖面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不是炽烈的火焰,而是更加幽深、更加持久、更加决绝的……暗火。
弗兰克抬起头,看向窗外纽约的天空。
眼神里,那沉寂已久的冰冷杀意和钢铁般的意志,重新凝聚,并且……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危险。
惩罚者,回来了。
而且,带着新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