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兰奇医生，你之前是手出了车祸，还是这里出了车祸？」金弥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那些魔神是什么？是依靠汲取信仰、恐惧、灵魂能量为食的贪婪怪物。
地球对它们有吸引力，是因为这里生命众多，情感丰沛。但对他们吸引力更大的，其实是……彼此。」
他喝了口咖啡，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
「一个魔神的本源，蕴含的能量比一颗星球多得多。它们互相之间才是最大的威胁和猎物。
联手？联手对付古一，然后呢？干掉古一之后，谁先抢到地球？抢到之后，怎么分？
分赃不均打起来，被旁边看戏的其他魔神捡了便宜怎么办？
它们之间的关系，比你想象的最龌龊的政治斗争还要复杂一万倍。信任？合作？别开玩笑了。」
史蒂芬愣住了，然后猛地一拍自己额头。
「见鬼！我真是……这几天被魔法世界观冲击得脑子都不转了！」他一脸懊恼。
金弥说的道理其实很简单，弱肉强食，利益至上。
只是他之前被那些古老典籍、庄严圣所、神秘仪式给“唬住”了，下意识把魔法世界想象得太“高尚”。
金弥笑了笑，没再继续打击他。
「所以，杀猪盘计划，古一那边是没问题了，对吧？」
「何止没问题，她简直迫不及待。」史蒂芬苦笑，
「让我立刻回来和你敲定细节，还开放了纽约圣殿的禁书区给我查资料。」
「那就好。」金弥走到吧台后，拿出一个平板，调出一些复杂的图表和能量模型，
「关于‘诱饵’，我有个初步想法。利用宇宙魔方（空间宝石）的能量特性，制造一个短暂的、高强度的‘维度能量喷发’假象。
让它看起来像是地球某个古老的封印松动，泄露出了大量无主的、高品质的原始维度能量。
这种‘香味’，对那些贪婪的魔神来说，应该无法抗拒。」
史蒂芬立刻凑过去看，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进入了“天才外科医生分析疑难病例”的状态。
「能量频率需要校准，必须模仿天然泄露，不能有太强的人为痕迹……
喷发地点要选在维度壁垒相对薄弱的区域，比如百慕大三角附近，或者卡玛泰姬圣殿的某些外围节点……
持续时间不能太长，否则会引来真正的大麻烦，但也不能太短，要保证足够多的‘鱼’闻到味儿游过来……」
两人头碰头，开始在平板上写写画画，低声讨论起来。
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袅袅盘旋，混合着那些足以让整个魔法侧震动的危险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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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痕大厦，大型会议室。
会议室里人头攒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闹。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几乎坐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紧张、兴奋和些许躁动的气息。
主桌左边，依次坐着马特·默多克、艾丽卡、回声、威廉、刀锋战士、理查德。
右边则是弗兰克·卡斯特、卢克·凯奇、丹尼·兰德、彼得·帕克、阿瓦，以及一个新面孔——杰西卡·琼斯。
她穿着皮夹克和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抱臂靠在椅背上，表情带着点不耐烦和审视，
是彼得前不久拉入伙的同班同学，能力是超级力量和一定的飞行能力。
主桌两侧延伸出去的椅子上，坐着更多的人。
一边是“离家童盟”的年轻人们：
拥有怪力的莫莉·海耶斯、能发射能量束的卡洛琳娜·迪恩、精通科技的尼克·米诺鲁、
智力超群的查斯·斯坦因、能与动物沟通的格特鲁德·约克斯、战术指挥亚历克斯·怀尔德，
以及沉默寡言的托弗和那只安静的、蹲在椅子旁边的恐爪龙“老花边”。
另一边则是纽约之战后新加入的“新勇士”团队：
能和松鼠沟通并召唤松鼠大军的松鼠女、拥有近乎不朽再生能力的不朽先生、
能发射能量球的速球、可操控真菌的菌人、身手敏捷的夜鸠，以及能制造震荡波的debrii。
几乎留痕小队所有正式成员、预备成员，以及关联团队都到齐了。
低声的交谈、椅子挪动的声响、以及那只恐爪龙偶尔发出的轻微鼻息，在宽敞的会议室里形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半小时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金弥走了进来。
所有的交谈声瞬间消失。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他身上。
有尊敬，有好奇，有审视，也有像杰西卡那样带着点玩味的打量。
金弥走到主位，没有立刻坐下。
他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