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魔神垂涎欲滴，却从没有哪个真的敢全面入侵，把地球一口吞了？」

    「因为……至尊法师很强？」史蒂芬试探道。

    「对，但也不全对。」金弥说，

    「单论绝对力量，古一未必是那些古老魔神中最强的。

    但她是守护者，她不需要打赢每一场战争，她只需要让每一个敢伸手的魔神，都付出血的代价，疼到它们不敢再轻易伸手。

    多玛姆想吞噬地球，被古一用时间循环困了不知道多少次。

    赛托拉克的深红锁链够厉害吧？古一照样能把它拆了当晾衣绳用。」

    他顿了顿，看着史蒂芬。

    「她靠的是雷霆手段，是以牙还牙，是让所有觊觎地球的存在都明白——动这里，成本高到它们付不起。

    至于手段光不光彩，道不道德？在‘生存’面前，这些都是细枝末节。

    她首先是个人类，然后才是法师。保护同类，用点‘不道德’的计谋，怎么了？」

    史蒂芬消化着这些话。

    他想起古一当时眼中闪烁的、近乎顽皮的兴奋光芒，忽然觉得……

    那可能不是什么“顽皮”，而是一种积累了数百年、终于找到机会反击的冰冷锐利。

    「那……那些魔神之间，为什么不联合起来？」史蒂芬又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他们真的都那么想要地球，联手对付古一，不就能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