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眼神。

    「你终于问出来了。」娜塔莎微笑，

    「是的。而且不只一方。我们正在查。需要你帮忙的是……」

    他们开始低声讨论。

    R-11听着，偶尔提出建议，感觉那勒住喉咙的无形绳索，似乎松了一点。

    他仍然坐在刀尖上。

    但他这次不是一个人了。

    ---

    纽约港外，斯克鲁尔货轮，最底层隔离舱外，同一时间。

    真正的营救行动，简单得近乎乏味。

    托尼·斯塔克、史蒂夫·罗杰斯、詹姆斯·罗德和彼得·帕克，四人如同鬼魅般潜入了货轮。

    金弥提供的货轮结构图和实时监控干扰确保了他们的行踪完全隐形。

    沿途的斯克鲁尔守卫，要么被彼得的强效催眠蛛网放倒，

    要么被罗德的非致命声波脉冲震晕，要么被史蒂夫和托尼干脆利落地徒手活机械臂敲晕。

    整个过程没有警报，没有交火，只有人体倒地的闷响。

    他们来到最底层的隔离舱。

    门锁是生物识别的，但托尼用装甲手腕弹出一个微型激光切割器，三秒切开了控制面板，手动拉开了厚重的合金门。

    里面，尼克·弗瑞和塔罗斯被分别关在两个透明的能量力场笼里，身上连着维生管线，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两人都瘦了一圈，脸色苍白，但生命体征平稳。

    「搞定。」托尼扫描了一下，「力场发生器在外墙。罗德？」

    罗德走到墙边，装甲手臂变形，露出一个多频干扰器，贴在墙上。

    干扰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几秒后，力场闪烁了几下，消失了。

    史蒂夫和彼得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断开维生管线，将两人背起来。

    「撤。」史蒂夫说。

    五人（加两个昏迷的）迅速按原路返回，登上接应的小型潜航器。

    潜航器悄无声息地沉入水中，驶向深海。

    从潜入到撤离，总共不到十五分钟。

    货轮上，一切如常。

    巡逻队依旧在走廊里走动，监控画面依旧显示着“一切正常”。

    格拉维克还在自己的指挥室里，对着星图规划着“接收地球”后的宏伟蓝图，完全不知道最重要的两个筹码已经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