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看向托尼。
「一起进去?」
托尼没说话,但迈步走向医疗室。
史蒂夫跟上。
彼得和山姆想跟,但史蒂夫抬手制止。
「你们在外面等,别让人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点头。
医疗室里很安静。
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
巴基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管线,左臂的金属义体被拆下来放在一旁,露出连接处的接口和电线。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看到史蒂夫时,眼神似乎亮了一瞬。
「史蒂夫。」他的声音很沙哑,但很平静。
「巴基。」史蒂夫走到床边,「感觉怎么样?」
「像被车碾过。」巴基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没笑出来,「不过习惯了。这些年经常这样。」
史蒂夫握紧拳头。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
「不用说。」巴基看着他,「我都知道。医生检查的时候,我醒着。他们说的话,我听到了。」
他顿了顿。
「他们说我是冬日战士。说我杀了很多人。说我……杀了斯塔克夫妇。」
他转向托尼。
托尼站在床尾,面甲打开,脸色铁青。
「对不起。」巴基说。
托尼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在沸腾。
「对不起?」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对不起,我父母就能活过来?」
「不能。」巴基平静地说,
「但他们死的时候,我记得。霍华德认出我了,他喊我‘巴基’,问我怎么了。玛丽亚在哭。
我开了枪,两枪,都打在胸口。然后我检查了脉搏,确认死亡,清理现场,离开。」
他每说一个字,托尼的脸色就白一分。
史蒂夫想阻止巴基说下去,但巴基摇头:「让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