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巴基。」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我们谈谈。」

    没有回应。

    只有远处海浪拍打码头的声音。

    「我不信你是自愿加入九头蛇的。」史蒂夫继续说，

    「我们认识太久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在咆哮突击队的时候，你说过，最恨的就是九头蛇这种恐怖组织，你怎么可能——」

    “砰！”

    枪声。

    子弹从侧面的集装箱堆后射出，直奔史蒂夫头部。

    史蒂夫举盾格挡，子弹在振金上溅起火花。

    冬日战士从阴影中走出。

    还是那身黑色作战服，金属面罩，左臂泛着冷光。

    他右手握着手枪，枪口还冒着烟。

    「闭嘴。」巴基的声音通过面罩传出，电子合成的质感让那两个字听起来更冰冷。

    「巴基，听我说——」

    「我不是什么巴基。」冬日战士抬手又是一枪，这次瞄准史蒂夫的腿。

    史蒂夫侧身躲过，子弹在水泥地上炸出个小坑。

    「你明明就是！」史蒂夫冲上去，盾牌横扫，想打掉巴基的枪。

    但巴基后退一步，左手金属臂抓住盾牌边缘，用力一扯——

    史蒂夫被带得向前踉跄。

    他立刻松手，盾牌脱手飞出，旋转着砸在远处的集装箱上，发出“哐”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