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弥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要让它们相信地球有大量无主的、高质量的能量源。

    第二，要有足够强的‘操盘手’，能在它们上钩后，把弱的吃掉，把强的转化成合作伙伴。」

    史蒂芬脑子在飞速运转。

    「无主的能量源……比如？」

    「比如宇宙魔方。」金弥说，

    「那玩意儿是空间宝石，理论上能连通整个宇宙的能量。如果‘不小心’泄露一点气息，说地球有个天然的能量喷泉……」

    「那会引来一堆饿狼。」

    「所以才需要操盘手。」金弥说，

    「目前地球上有能力猎杀弱小魔神的，大概就两个人——奥丁，古一。奥丁老了，而且阿斯加德离得远。所以主要得靠古一。」

    史蒂芬沉默。

    他想起了古一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

    那位至尊法师，会同意这种……诈骗计划？

    「古一法师不会同意的。」他说，「她一直教导我们要尊重契约，敬畏力量。」

    「那是因为她没得选。」金弥说，「但现在有了。如果计划成功，卡玛泰姬的法师就不用再当‘借贷奴’，可以真正掌控自己的力量。而且……」

    他顿了顿。

    「人类要走向宇宙，光靠科技可不够。我们需要魔法层面的威慑力。

    一群能猎杀魔神的法师，比一群靠借钱过日子的法师，哪个更有威慑力？」

    史蒂芬无法反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完全恢复正常，甚至更强。

    但这双手的力量，是从某个他不知道名字的魔神那里借来的。

    每次施法，他都能感觉到那种若有若无的窥视。

    他不喜欢被窥视。

    「所以，具体怎么做？」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