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传来细微的、像玻璃碎裂的声音。
很轻，但金弥的见闻色霸气捕捉到了——某种空间层面的波动，像水波纹一样扫过整个咖啡厅。
周围景象没变。
桌椅还在，吧台还在，窗外的纽约还在。
但金弥能感觉到，这里已经被“剥离”了。
不是传送，是创造了一个与现实重叠的亚空间夹层，把咖啡厅复制了一份放进去。
「是结界嘛。」金弥评价，「手法挺细腻，但能量波动太明显了，像在寂静的图书馆里敲锣。」
他话音刚落，咖啡厅中央的空气像水面一样荡开波纹。
一个人从波纹里走出来。
史蒂芬·斯特兰奇。
穿着卡玛泰姬的深褐色练功服，外面套了件夹克，左手戴着悬戒，右手自然下垂——完全没有颤抖的迹象。
他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审视的光，像在手术前观察病灶。
「金弥先生。」史蒂芬说。
「哟，斯特兰奇医生。」金弥微笑，「好久不见。手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嘛~」
两人对视了三秒。
没有说话，但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试探，验证，以及……算账。
史蒂芬抬手。
动作不快，但精准得像在画解剖图。
指尖在空中划出金色的火花轨迹，轨迹交织，瞬间扩展成一张巨大的、由无数六边形组成的金色光网，朝金弥罩下来。
「维山帝的束缚之网。」史蒂芬说，「被缠上就很难——嗯？」
金弥站在原地没动。
光网在离他半米处突然停住，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然后“啪”地一声碎成光点。
「斥力场。」金弥解释，「简单的能量排斥。不过你这网织得挺漂亮，像艺术品。」
史蒂芬皱眉。
他刚才那一下用了三成力，足够困住一辆坦克。
但金弥连手都没抬就化解了。
「那么换我了。」金弥说。
他抬起右手，食指伸出。
指尖亮起一点金光。
史蒂芬立刻双手结印，一面金色的、由无数细小符文组成的盾牌在身前展开。
“噗。”
激光射在盾牌上。
没有巨响，只有轻微的、像针刺破气球的声响。
盾牌中央出现一个小洞，边缘的符文开始迅速崩解，但激光本身也被偏转了方向，擦着史蒂芬的肩膀飞过，在结界壁上炸开一团火花。
「防御速度不错。」金弥评价，「但盾的密度不均匀。左下角那个符文链接有点松，下次注意。」
史蒂芬脸色变了。
左下角那个符文——他昨晚练习时确实觉得那里能量流动不太顺，但觉得影响不大就没调整。
金弥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懂魔法？」
「不懂。」金弥说，「但我懂能量结构。你那面盾就像个编织袋，有的地方线密，有的地方线松。我刚好戳在松的地方。」
说话间，他又射了三道激光。
史蒂芬这次没硬挡，而是划出传送门，把自己传送到咖啡厅另一头，同时左手一握——
金弥脚下的地板突然变成泥潭。
不，是空间扭曲，把地板变成了类似沼泽的维度夹层。
「空间干涉。」金弥低头看了看，「创意挺好，但……」
他身体化作无数光粒子，消散，然后在史蒂芬身后重新凝聚。
右手按在史蒂芬背上。
「太慢了。」
斥力场爆发。
史蒂芬被一股巨力推飞出去，撞在结界壁上，闷哼一声。
但他反应极快，在空中调整姿势，双脚在墙上一蹬，借力转身，双手同时结印——
「赛托拉克的深红锁链！」
数十条深红色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锁链从虚空中射出，缠向金弥。
每条锁链上都刻满古老的封印符文，被缠上就会被暂时剥夺施法能力。
金弥这次没硬抗。
他身体再次光化，在锁链网中灵活穿梭，像在暴风雨中跳舞的燕子。
偶尔有锁链擦过，被他用斥力场弹开。
「锁链太多了。」他在闪避中还有空点评，「能量分散，单体强度不够。你应该集中成三条，控制我的移动路线，然后——」
他突然停在一个锁链的缝隙里，右手五指张开。
「——用这个。」
“嗡——”
以他为中心，一个半透明的、球形的斥力场瞬间扩张。
不是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