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准。」他自言自语，迈步走进传送门。

    门在身后关闭。

    训练场的阴影里，莫度走出来，看着空荡荡的平台。

    他抬起手，指尖冒出黑色的、粘稠的、像石油一样的能量丝线。

    「非契约能量源……」他低声说，「古一，你教了个好学生啊。可惜，他找错方向了。」

    黑线缩回体内。他转身离开。

    而纽约这边，史蒂芬站在公寓楼顶，看着熟悉的城市天际线。

    左手握拳，松开，再握拳。

    已经彻底恢复正常了。

    「好了，」他低声说，「现在该去找那个骗子问个清楚了。」

    他跳下楼顶，在下落过程中划出传送门，消失在金色火花中。

    目标：无痕大厦。

    ---

    无痕咖啡厅，下午三点。

    金弥站在吧台后，手里拿着一个小型研磨器，正在研磨咖啡豆。

    不过这些豆子看起来有点特别——不是常见的棕色，是深紫色，表面有细微的、仿佛活物般的银色纹路在缓缓流动。

    他把磨好的粉倒进滤杯，然后从旁边的金属箱里取出一个小试管。

    试管里是金色的、粘稠的、像液态光一样的物质——Evolto能量提取物。

    「剂量……0.1毫升应该够了。」他自言自语，用滴管小心地吸了一点，滴在咖啡粉上。

    金色液体渗入紫色粉末的瞬间，粉堆“嗡”地亮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但颜色从深紫变成了暗金色。

    「有趣。」金弥微笑，开始正常冲泡。

    热水浇下，咖啡液滴出，颜色是浓郁的黑金色，闻起来……像烤焦的橡木混着一点臭氧味。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灯光闪了两下。

    滋啦——

    然后全灭了。

    金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窗外——外面的街道阳光明媚，车流正常，只有咖啡厅内部断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