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古一放下茶壶，「我们研究的是现实的结构，维度的法则，能量的流动。至于你的手……」

    她看向他颤抖的左手，「那只是表象。」

    「表象？」斯特兰奇皱眉，「我的神经断了，骨头碎了，肌腱——」

    「那是物质层面的问题。」古一打断他，「但物质，只是现实的一层表象。如果你只盯着表象，就永远看不到真相。」

    她从桌上拿起一个空茶杯，放在手心。

    「看。」

    茶杯开始发光。

    不是反射光，是从内部发出的、柔和的橙色光芒。

    然后，在斯特兰奇瞪大的眼睛注视下，茶杯缓缓飘起，悬浮在古一掌心上空，开始旋转。

    越转越快，最后“啪”一声轻响，碎成几十片瓷片。

    但瓷片没有落下。

    它们继续悬浮，以某种精妙的轨迹缓缓移动，重新拼接——但不是拼回茶杯，而是拼成一只……鸟的形状。

    一只瓷鸟，每一片瓷片的边缘都散发着微光。

    鸟扇动翅膀，在房间里飞了一圈，然后落回古一掌中，重新变回茶杯。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

    斯特兰奇张着嘴，说不出话。

    「物质重组，能量操控，维度干涉。」古一放下茶杯，「这就是魔法。或者说，这是用意志干涉现实的技艺。」

    她看向斯特兰奇。

    「你的手伤了，是因为你相信它伤了。你的神经断了，是因为你接受它断了。但如果……你不接受呢？」

    「我不接受有什么用？」斯特兰奇的声音在抖，「现实又不会因为我不接受就改变！」

    「现实？」古一笑了，「什么是现实？」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雪山，是天空。

    「你看到的现实，只是无数维度中的一个切片。就像一页书，你以为那是全部，但其实那只是整本书里的一行字。」

    她转身，看向斯特兰奇，「魔法，就是学会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