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让我用心灵感应，深度扫描毒液，看看它记忆深处有没有关于投放者的信息？」
「对。」托尼点头，
「但毒液的意识很……混乱。它前一任宿主是个叫韦德·威尔逊的雇佣兵，嘴碎，话骚，还精神不稳定。
毒液受他影响很深，现在是个熊孩子性格。正常沟通很难，但如果是心灵感应，也许能绕过表层意识，直接读取深层记忆。」
金弥看着隔离舱里那团黑色粘液。
它似乎感应到被注视，突然“站”起来，在舱壁上形成一个简陋的笑脸图案。
「它在打招呼？」托尼皱眉。
「更像在挑衅。」金弥说，
「不过可以试试。但需要它配合——至少不抵抗。你能说服它吗？」
「用巧克力贿赂试试。」
托尼打开隔离舱，那团黑色粘液立刻窜出来，爬上他的手臂，消失在袖口。
几秒后，托尼后颈皮肤下凸起一小块，形成一张模糊的嘴。
「巧克力！说好的二十袋！你只给了十五袋！骗子！」
「事成之后再补五袋。」托尼说，「现在，让金弥先生看看你的记忆。配合点，别捣乱。」
「不要！那是隐私！韦德说不能随便让人看脑子！」
「韦德还说过‘抢劫要从二楼窗户跳进去才有仪式感’，你听了吗？」
「……他说得对！」
金弥笑了。
他伸出手，指尖泛起极淡的金色光晕。
这并不是什么心灵感应，是见闻色霸气的延生用法。
这还得归功于X教授，在之前与X教授交流完之后，那场国会X教授释放的一次席卷全球的心理波动让金弥的见闻色霸气也有了异动，
在风波过去之后金弥的见闻色霸气就拥有了类似心灵感应的能力，
如同藤虎的情绪感知与艾尼路的心网的结合体，并且还在朝着预知的方向发展。
「毒液，看着我的眼睛。」
后颈那张嘴转向金弥。
金弥的眼睛里，似乎有某种深邃的漩涡在旋转。
毒液僵住了。
「我……我不……」它的声音开始模糊。
「放松。」金弥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韵律，感知延生，「让我看看，你从哪里来……」
托尼屏住呼吸。
几秒后，金弥闭上眼睛，收回手。
「怎么样？」托尼问。
「看到了一些碎片。」金弥说，
「一个金色的巨人，手持权杖，在共生体星球上空播撒‘种子’。
很多共生体被改造，装入飞船，射向宇宙各处。地球只是……无数目标中的一个。」
「金色巨人？」托尼调出数据库，「有图像吗？」
金弥在平板上快速勾勒。
一个模糊的轮廓——高大的金色人形，背后有光环般的装饰，手持长长的权杖。
「没见过。」托尼皱眉，「但风格……有点像阿斯加德？或者更古老的文明？」
「不是阿斯加德。」金弥说，
「毒液的记忆里，那个巨人自称‘播种者’，来自一个叫‘天神组’的种族。
他们穿梭宇宙，在各个星球播撒生命种子，观察进化，记录结果。」
「天神组……」托尼记下这个词，「所以毒液是某个宇宙神明随手丢到地球的‘实验样本’？」
「更像是‘观测样本’。」金弥说，
「不过好消息是，投放者似乎没有实时监控。他们只是播种，然后等几千年、几万年后再回来看结果。所以短期内，不会有金色巨人上门讨要实验报告。」
托尼稍微松了口气。
「那毒液感应到的其他共生体……」
「在地球深处沉睡。」金弥说，
「有些在深海，有些在冰川，有些在……地幔。暂时不用管。只要没人去故意唤醒它们。」
当然主角并没感知到毒液的过去，他的见闻色霸气还没强到这种程度。
这只不过是他将自己看过的漫画中剧情给说了出来而已，反正毒液自己也不知道，也就没人会揭穿。
这时，金弥的私人通讯器响了。
是尼克·弗瑞。
「接。」金弥按下免提。
「金弥，托尼在你那儿吗？」弗瑞的声音有点急。
「在。什么事？」
「变种人那边出事了。」弗瑞说，
「泽维尔学院刚收到一批东欧难民，其中一个孩子能力暴走，把整个护送小队困在了波兰边境的森林里。
X战警在救援，但对方有军方背景，神盾局不方便直接介入。查尔斯请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