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泽维尔转动轮椅，面向窗外。
草坪上，几个学生在练习能力控制——一个能操纵植物的女孩让花藤编织成秋千，
另一个皮肤呈岩石色的男孩站着当“靶子”，让同学用小石子丢他，发出叮当脆响。
一切看起来平和美好。
但他桌上的加密传真机正滋滋作响，吐出一张又一张文件。
「变种人难民申请激增。」汉克·麦考伊（野兽形态）走进来，把一沓报告放在桌上，
「过去两周，来自东欧、中东、非洲的申请增加了300%。大部分是青少年，自称受到当地政府或极端组织‘猎杀’。」
查尔斯拿起报告。
照片上是一个个惊恐的面孔，有的身上有伤，有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恐惧。
「原因？」
「两个。」汉克推了推眼镜——即使变成蓝毛野兽，他依然保留了这个习惯，
「第一，纽约之战公开了超人类存在，普通人对‘异类’的恐惧加剧。
第二，金弥在国会那番‘人类团结’的演讲，被某些地方解读为‘超人类必须被统一管理’。
很多普通人觉得，与其等政府来管，不如自己先‘清理门户’。」
查尔斯沉默。
「我们收容能力有限。」汉克继续说，
「主楼已经住满，东翼也在改建。但就算这样，最多再接收五十人。可申请者有三百多个。」
「联系变种人兄弟会那边吧。」查尔斯说，
「斯科特、琴、奥罗罗，让他们优先护送未成年人。成年人……尽量安排到兄弟会的安全屋。」
「兄弟会？」汉克皱眉，「万磁王会同意吗？」
「他会同意的。」查尔斯看向窗外，「因为这次，我们面对的不是理念之争，是生存问题。」
传真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份加急文件，来自神盾局。
查尔斯拿起文件，快速浏览。脸色渐渐沉下来。
「汉克，准备脑波强化机。我要联系几个人。」
「谁？」
「金弥。尼克·弗瑞。还有……」查尔斯顿了顿，「埃瑞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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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无痕咖啡厅，下午四点。
咖啡厅今天照常营业。
金弥穿着围裙，正在教一个新来的“员工”拉花——这家伙是前天刚从芝加哥分部“转移”过来的九头蛇前技术员，
代号“咖啡师”，特长是化学制剂调配，现在被金弥废物利用来煮咖啡。
「手腕要稳，奶泡要细腻。」金弥示范，「你看，这样拉出来的天鹅才——」
「像只被踩扁的鸭子。」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托尼·斯塔克走进来，穿着休闲西装，戴着墨镜，但脸色有点憔悴。
他身后跟着的“贾维斯”——其实是穿着灰色西装的人形机体——手里提着个金属箱。
「斯塔克先生，您对艺术的要求真高。」
金弥微笑，把失败的天鹅咖啡推到“咖啡师”面前，「这杯你喝了，练到能拉出天鹅为止。」
“咖啡师”苦着脸点头。
托尼在吧台前坐下，摘了墨镜。
「双份浓缩，不加糖。顺便……」他看向金弥，「有事找你。」
金弥开始操作咖啡机。蒸汽嘶嘶作响。
「关于九头蛇的清剿计划？」金弥问，「我记得收网行动定在后天。」
「不是那个。」托尼压低声音，「是别的事。私事。」
金弥看了他一眼，把咖啡递过去。
「楼上谈。」
两人离开吧台，走向后面的私人电梯。
“贾维斯”提着金属箱跟在后面，步伐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电梯上升时，托尼突然开口：
「你那个心灵感应，能感知到……非人类的存在吗？」
金弥挑眉。
「看情况。如果是情绪强烈的，能大概感觉到‘存在’。但具体是什么，不知道。」
「那如果这个东西……能读取人类大脑信息，学习速度飞快，还能辅助完成精细工作呢？」
电梯门开了。
顶层是金弥的私人空间，简洁的客厅，一整面墙的书架，还有个小吧台。
金弥走到吧台后，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被什么东西寄生了？」
托尼差点被咖啡呛到。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金弥坐下，
「你最近黑眼圈很重，但精力异常旺盛。实验室效率提高，但没见你招新助手。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