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的车上，理查德还在兴奋地复盘战斗。

    阿瓦在检查爪子有没有损伤。

    卢克在揉肩膀——虽然没中毒，但被刺那一下还是挺疼的。

    丹尼在沉默思考。

    彼得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里有种奇异的充实感。

    团队作战。互相掩护。救人。

    这就是……英雄的感觉吗？

    如果是，那他还挺喜欢的。

    ---

    无痕咖啡厅，晚上十一点。

    金弥和马特还在。

    只是桌上多了几个空咖啡杯。

    至于艾丽卡，她已经回去了——她实在受不了这俩人“讨论案情”时的气氛，越看越让她想歪。

    「他们回来了。」马特忽然说。

    「听出来了。」金弥微笑，「五个人的脚步声，一个兴奋，一个疲惫，三个平静。看来没出大事。」

    门开了。

    五人走进来，身上都带着灰，但没人受什么伤。

    「任务完成。」丹尼说，「人质救出，蝎子逃跑，但受了伤。神盾局在追踪。」

    「很好。」金弥站起来，走到吧台后面，「喝点什么？我请。」

    「我要热巧克力！」理查德举手。

    「水就行。」卢克说。

    「红茶。」阿瓦。

    「我也要热巧克力。」彼得。

    「给我咖啡吧，黑咖。另外理查德，彼得，少喝点热巧，容易长胖。」丹尼。

    「没关系，我有新星能量可以维持身体，不过彼得，你确实要注意，不然就要变成蜘猪侠了，哈哈哈哈。」理查德很是开心的调侃彼得。

    「嘿！我也不常喝的，只是偶尔。」彼得有点脸红的气愤道。

    金弥看着他们打打闹闹的，摇了摇头开始准备。

    马特“看”向彼得的方向。

    「彼得，感觉怎么样？」

    「感觉……」彼得停下和理查德斗嘴，仔细想了想，

    「很好。团队作战，和一个人不一样。要配合，要信任队友。虽然我还是有点紧张……」

    「紧张正常。」马特说，「但你没莽撞行事，这就很好。」

    金弥把饮料一杯杯递过去。

    「记住今天的感觉。」他说，

    「英雄不是单打独斗。是互相扶持，是各司其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退。」

    五人点头。

    窗外的纽约，夜色深沉。

    但某个废弃化工厂里，一场小小的胜利，刚刚点亮了五个年轻人的路。

    而这条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