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弗瑞。
「一千五百万。墨西哥城分部，三十个技术员和行动骨干。」
弗瑞的独眼睁大了。
「他们居然真的同意了，不过收钱的话不会引起怀疑吗？」
「当然不会。」金弥说，
「如果不要钱，他们才会起疑。要知道九头蛇内部从来不讲人情，只讲利益。我要是免费帮忙，他们反而会觉得是陷阱。」
「可那些钱……」
「咱们五五分账，毕竟神盾局也出了力的。」金弥微笑。
「三七分账，我七，你三，你就打个电话要那么多干什么。」弗瑞盯着金弥语气生硬。
「好吧，好吧，那就三七，就当是九头蛇给人类太空事业做的贡献。」金弥说，
「不过话说回来，那些被‘抛弃’的底层士兵，你们神盾局要不要？
虽然接触不到核心机密，但都是实打实受过训练的，维护治安、处理街头事件绰绰有余。」
「要。」弗瑞说，
「神盾局现在缺人缺到连文员都要上射击课了。那些人洗脑改造一下，当外围特工没问题。但前提是……他们愿意配合。」
「他们会配合的。」金弥说，
「等他们的头头都跑了，神盾局再‘适时’出现，给出‘加入我们，或者进监狱’的选择题。你觉得他们会选哪个？」
电话又响了。
「铃——铃——」
金弥再次拿起听筒。
表情瞬间切换。
「这里是纽约。」
这次是个女声，带着加拿大口音。
「黄猿？我是‘白狼’，多伦多分部的。通讯全断了，我们有几个实验室被神盾局盯上了。到底怎么回事？」
金弥把刚才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只是语气更冷，更像一个不耐烦的上司。
「……所以，保全计划，五十万美金一个人。你们有多少核心人员？」
「二十五人。」白狼说，
「但其中五个是高级研究员，他们的项目不能停。实验室设备也要一起转移。」
「设备另算钱。」黄猿说，
「一套完整的生物实验室设备，算你两百万。运输和伪装我们负责。」
「你——！」白狼显然被气到了，但很快冷静下来，
「……行。但我要保证他们的研究条件不能比现在差。」
「无痕大厦有地下实验室，比你们现在的好。」黄猿说，「钱到账，一切好说。」
「账户发来。」
电话挂断。
金弥看向弗瑞。
「多伦多分部，二十五人，加一套生物实验室设备。又进账一千四百五十万。」
弗瑞已经开始在平板上记录。
「多伦多的生物实验室……我记得他们在研究超级士兵血清的弱化版。虽然没成功，但数据很有价值。」
「所以这买卖不亏。」金弥说，「你们得到人才和技术，我得到他们的信任和钱。双赢。」
「那纽约的九头蛇呢？」弗瑞问，
「你现在是他们的头，等这些人全过来，发现整个纽约分部只有你一个光杆司令……」
「所以需要你们配合演场戏。」金弥说，
「等人都到齐了，你们‘突然’发现无痕大厦是九头蛇据点，发动‘突袭’。
我‘英勇抵抗’，最后‘无奈撤离’。那些新来的会感激我的‘牺牲’，更死心塌地。
而你们，可以顺理成章地把这些人全部控制，进行‘再教育’。」
弗瑞盯着他。
「你连这步都算好了？」
「计划要周全。」金弥微笑，「好了，下一个电话该来了。」
果然，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西雅图分部。
金弥用同样的说辞，收了二十人的“转移费”，一千万美金。
然后是亚特兰大、休斯顿、丹佛……
电话一个接一个。
金弥的语气和态度根据对方的情况微调——
对强硬的，就更强硬；对恐慌的，就稍微给点“希望”；对讨价还价的，就毫不留情地挂电话，等对方打回来求饶。
两个小时后，桌上已经记满了数据。
墨西哥城、多伦多、西雅图、亚特兰大、休斯顿、丹佛、凤凰城、波士顿、华盛顿特区……
总共十三个九头蛇分部，核心人员两百八十七人，技术设备若干，总“收入”一亿四千三百万美金。
弗瑞看着那些数字，独眼里难得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些钱够建三座地面太空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