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给神盾局特工每人加薪百分之二十。」

    金弥说，「不过那些底层士兵，你们准备怎么接收？」

    「已经在安排了。」弗瑞调出另一份计划，

    「各地神盾局分局会同时行动，在那些头头转移后，立刻控制剩下的九头蛇成员。

    愿意配合的，签保密协议，接受训练，成为外围特工。不配合的……」

    他顿了顿，「关起来，慢慢教育。」

    “教育”这个词，他说得很重。

    金弥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接下来几天，我会很忙。要接电话，要安排转移，要演戏。」

    他站起来，「对了，无痕大厦那边，你记得多派点人巡逻。做戏做全套。」

    「知道。」弗瑞也站起来，「金弥，这次……谢了。虽然你的方法很……」

    「很什么？」

    「很他妈像反派。」弗瑞说，「但很有效。」

    金弥笑了。

    「有效就行。走了，咖啡太难喝，我回自己那儿喝去。」

    他走到门口，停下，回头。

    「尼克，等这事儿完了，九头蛇在美洲的势力基本就清空了。

    但欧洲那边……斯特拉克男爵还在。德古拉和九头蛇打起来，对我们有利，但也可能让斯特拉克更疯狂。」

    「我知道。」弗瑞说，「所以下一步，就是欧洲。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

    他指了指还在响的电话，「先解决眼前的。」

    金弥点头，推门离开。

    而办公室里，电话又响了。

    弗瑞看着那部红色电话，突然笑了。

    「妈惹法克。」他低声说，

    「神盾局庇护九头蛇，九头蛇则给神盾局打工，这世界真是疯的可以。」

    他拿起听筒，但没说话，只是听着。

    里面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黄猿？黄猿你在吗？我是‘黑豹’，底特律分部的！我们被神盾局包围了！他们说要投降不杀！我该怎么办？！」

    弗瑞按下静音键，把听筒放回座机。

    然后他打开通讯器。

    「希尔，底特律分部可以收网了。温柔点，别吓着他们。」

    「明白，局长。」

    通讯切断。

    弗瑞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无边的云海。

    太阳正在西沉，把云层染成金红色。

    人类要冲向宇宙了。

    而在这之前，得先把家里的蟑螂清理干净。

    他转身，看向桌上那份长长的名单——

    两百八十七个九头蛇核心人员，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专长：基因工程、人工智能、材料科学、能量武器、心理学操控……

    「人才啊。」弗瑞喃喃道，「可惜，走错了路。」

    不过没关系。

    路，可以改。

    只要带路的人，手里有足够的筹码。

    比如……一个能假扮九头蛇首领、还能让神盾局局长配合演戏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