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在放小品，演员夸张的表演和观众的笑声，和咖啡厅里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哈哈哈哈哈——」金弥突然笑出声，指着电视，「这个梗不错。」
所有人都看向他。
「金弥，」托尼终于忍不住，
「你就不担心吗？外面在为你立雕像，联合国在开秘密会议，全世界都快疯了。而你在这儿看小品？」
「不然呢？」金弥关掉电视，转身擦杯子，
「我应该去参加游行？还是去联合国发表演讲？」
「至少解释一下！」托尼放下杯子，
「你在国会说的那些话——全球团结，集体主义，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你到底想干什么？真要复兴苏联？」
金弥笑了。
「苏联已经死了。」他说，
「但有些东西，不会死。比如人类对团结的渴望，对公平的追求，对未来的想象。我只是……把这些话说出来了而已。」
「用最吓人的方式说出来。」娜塔莎说，「你知道哪怕是克格勃当年都不敢这么说话。」
「那是因为他们不够强。」金弥微笑，「而我，够强。」
咖啡厅里安静下来。
门开了。
尼克·弗瑞走进来，穿着一身黑，独眼扫过全场，然后走到吧台前。
「给我来杯水。」他对金弥说。
金弥倒了杯水递给他。
弗瑞一口气喝完，把杯子放下，从怀里掏出手机，放在吧台上。
「刚刚接到的电话。」他说，
「联合国秘密会议全票通过。全面技术共享计划启动，‘人类联合太空开发署’正式成立，
由神盾局协调。所有超自然事务，全球各国统一交由神盾局处理。」
他顿了顿。
「他们妥协了。」
沉默。
然后托尼第一个笑出来，是那种难以置信的、带着嘲讽的笑。
「那群老混蛋……真妥协了？就因为你在国会发了一次疯？」
「不是发疯。」金弥擦着杯子，
「是让他们看清现实。要么团结，要么被我‘团结’。他们选了前者。」
史蒂夫站起来，走到吧台前。
「金弥，你确定这是对的吗？用威胁换来的团结……」
「罗杰斯队长，」金弥打断他，
「纽约之战后，人类有变得更团结吗？没有。各国在扯皮，在争利益，在想着怎么从废墟里多捞一点。
如果没有外部的压力，人类永远学不会团结。而现在……」他指了指外面，「压力有了。」
「你就是那个压力。」娜塔莎说。
「对。」金弥坦然承认，
「如果需要一个恶人，来让人类停止内斗，看向星空，那我来当这个恶人。
至少在我的目标里，是人类活着走向未来，而不是死在下一个外星入侵里。」
弗瑞拿起手机，发了几条信息，然后抬头。
「接下来有的忙了。技术共享、太空开发、超人类协调……神盾局的人手根本不够。你们……」
他看向所有人，「都得帮忙。斯塔克，你的装甲技术和太空引擎。罗杰斯，你的领导经验。班纳，你的伽马研究和生物学。
罗曼诺夫，巴顿，你们的情报和战术。罗德，威尔逊，军方的协调。留痕小队这边……」
他看向马特等人，「街头层面的维稳，超人类事件的应急处理。还有彼得……」
彼得立刻坐直。
「你先继续训练。但可能很快，会有适合你的任务。」
彼得用力点头。
「那……」托尼看着金弥，「你接下来要干什么？继续在咖啡厅看小品？」
「咖啡厅还是要开的。」金弥微笑，
「毕竟这是我的产业。不过偶尔，我可能也会出去走走。看看人类的‘团结’进行得怎么样。如果有谁拖后腿……」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好了。」弗瑞收起手机，
「会就开到这儿。具体任务安排，之后会发到各位的设备上。散了吧。」
人们陆续起身离开。
托尼走到门口，停住，回头看着金弥。
「你知道吗，我父亲曾经梦想过这个——人类团结，走向宇宙。但他觉得那需要几百年。而你……居然用一周就做到了。」
「时代不同了。」金弥说。
托尼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离开。
史蒂夫走到金弥面前，伸出手。
「虽然我不认同你的方法，但……」他顿了顿，「谢谢你，让人类看向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