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彻底乱了。

    议员们尖叫着逃跑，记者们趴在地上继续拍照，安保冲进来但不敢开枪——人太多了。

    斯特恩躲在主席台后面，对着麦克风吼：「警卫！抓住他！抓住金弥！」

    但没人能靠近。

    金弥在人群中穿梭，偶尔推开一两个扑上来的英雄，但始终朝着那个晕倒的老议员走去。

    他终于走到了。

    弯下腰，检查了一下。

    「只是惊吓过度。」他直起身，看向远处的斯特恩，「需要送医吗？」

    斯特恩说不出话。

    金弥笑了笑，转身，朝门口走去。

    英雄们想拦，但被他用斥力场轻轻推开，像推开一群孩子。

    他走到门口，停下，回头。

    「今天的听证会，很有趣。」他说，「我们下次再聊。」

    然后他推门离开。

    大厅里，一片狼藉。

    议员瘫在地上，英雄们气喘吁吁，记者们疯狂发稿。

    托尼坐在地上，看着被撞倒的椅子和散落的文件，突然笑了。

    笑得很苦。

    「妈的。」他说，「这下真完了。」

    史蒂夫走过来，伸手拉他。

    托尼没接，自己站起来。

    「他说的对，史蒂夫。」托尼看着门口，

    「我们确实在吵架。而外面……有东西在看着我们。」

    史蒂夫沉默。

    远处，警笛声响起。

    听证会就这样潦草的结束了。

    以一种没人预料到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