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意见吗？有考虑过那些武器如果落入坏人手里会怎样吗？」

    「我的装甲救了你的命！」托尼吼回去。

    「但也可能害死更多人！」史蒂夫直视着他，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愿意接受一点约束，愿意和我们商量，也许我们能有更好的方案！但你永远觉得自己最聪明，永远不听别人的！」

    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摄像机对准他们。

    记者们疯狂记录。

    参议员们交换眼神，有的在笑——分裂，他们最想看到的就是这个。

    金弥坐在座位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微笑。

    「够了！」斯特恩敲槌，「两位，请控制情绪。这是听证会，不是吵架的地方。」

    托尼和史蒂夫瞪着对方，几秒后，同时坐下，但气氛已经彻底破裂。

    「继续。」斯特恩看向其他参议员，「蒙特斯参议员，请发言。」

    蒙特斯站起来，手里拿着草案。

    「我支持注册法案，但认为斯塔克先生的部分担忧是合理的。

    所以我想提出修正——我们可以设立一个‘保密注册’机制。

    超人类向国土安全部注册，但信息加密存储，只有特定情况下才能调取。

    同时，注册的超人类可以申请政府提供的身份保护，包括家人安保、住处保密等。」

    「那谁来监督国土安全部？」娜塔莎突然开口，

    「如果国土安全部内部有人泄露信息呢？如果政客为了利益交易信息呢？我们见过太多这种事了。」

    「那总比现在完全无法管理好！」另一名参议员拍桌子，

    「你们在街上打架，砸坏商店，撞毁汽车，然后一走了之！谁来赔？纳税人！而你们连身份都不肯透露！」

    「我们救人时你们怎么不说？」克林特冷冷地说。

    「救人和破坏是两回事！」

    「在战场上就是一回事！」

    争吵爆发了。

    参议员和参议员吵。

    参议员和英雄吵。

    英雄和英雄之间也互相瞪眼。

    大厅乱成一团。

    斯特恩拼命敲槌，但没人听。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