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证大厅里坐满了人。
前排是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的十一位委员，后面是媒体席——长枪短炮的摄像机，记者们低声交流。
再往后是公众席，坐满了各种面孔：政府官员、军方代表、学术界人士，还有少数被允许入场的民众。
空气里有种紧绷的质感。
像弓弦拉到极限。
侧门打开，一行人走进来。
托尼·斯塔克走在最前面，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墨镜别在胸前口袋。
他步伐随意，但眼神锐利地扫过全场。
史蒂夫·罗杰斯跟在后面，穿着深蓝色西装，金发梳得一丝不苟，背挺得笔直。
他朝委员席微微颔首，姿态庄重。
娜塔莎·罗曼诺夫和克林特·巴顿走在两侧。
娜塔莎一身黑色职业装，头发盘起，表情平静得像在参加商务会议。
克林特穿着休闲夹克，双手插兜，目光在媒体席的摄像机上停留了一瞬。
詹姆斯·罗德穿着空军上校制服，肩章闪亮，走在史蒂夫身旁。
山姆·威尔逊穿着深色飞行夹克，表情严肃。
布鲁斯·班纳走在最后，穿着有些皱的卡其色西装，不断推着眼镜，看起来像被硬拉来参加亲戚婚礼的大学教授。
他们走到右侧的证人席，依次坐下。
另一侧门打开。
金弥走进来，还是那身咖啡色西装，没戴礼帽，表情温和得像来参加茶会。
他身后跟着马特·默多克——戴着红色墨镜，手持盲杖，步伐稳定精准。
丹尼·兰德和卢克·凯奇走在两边，丹尼穿着中式立领外套，卢克是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
彼得·帕克走在最后，穿着本叔叔的旧西装，袖子有点长，他不断拉着袖口，眼睛在墨镜后面快速扫视全场。
这是他第一次来华盛顿，第一次进国会大楼，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
他们在英雄们旁边的座位坐下。
留痕小队这边来的都是些代表性的人物，那些加入不久的都没资格参加，而彼得是个例外。
两排人隔着一条过道，但气氛明显不同——复仇者那边是正式、庄重，留痕小队这边更……日常。
「肃静。」主席台上的委员会主席敲了敲木槌。
他是参议员斯特恩，六十多岁，花白头发梳成背头，脸上带着政客标准的严肃表情。
「本次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听证会，现在开始。议题：超人类能力评估、行动监管及相关立法建议。」
斯特恩的目光扫过证人席，「请各位证人先做自我介绍，并陈述所属组织及主要能力范围。斯塔克先生，从你开始。」
托尼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托尼·斯塔克，斯塔克工业CEO，复仇者联盟成员，代号钢铁侠。
能力：科技装备——我研发并穿戴的装甲赋予我飞行、能量发射、增强力量等能力。不穿装甲时，我只是个有钱的天才。」
台下有轻微的笑声。
「罗杰斯队长。」
史蒂夫身体微微前倾。
「史蒂夫·罗杰斯，复仇者联盟成员，代号美国队长。
能力：超级士兵血清强化的身体机能——力量、速度、耐力、恢复力超越常人极限。使用振金盾牌作为主要装备。」
「罗曼诺夫特工。」
娜塔莎的声音平稳清晰。
「娜塔莎·罗曼诺夫，神盾局特工，复仇者联盟成员，代号黑寡妇。
无超能力，但接受过训练，精通格斗、潜入、情报收集。使用电击棍、手枪等常规武器。」
「巴顿特工。」
「克林特·巴顿，神盾局特工，复仇者联盟成员，代号鹰眼。」克林特说，
「无超能力，但箭术达到人类极限水平。使用特制弓箭和各种功能性箭头。」
「罗德上校。」
「詹姆斯·罗德，美国空军上校，复仇者联盟成员，代号战争机器。」罗德的声音带着军人的铿锵，
「能力来源：军方与斯塔克工业合作开发的‘战争机器’装甲，功能与钢铁侠装甲类似，但更侧重于火力支援和重型作战。」
「威尔逊先生。」
「山姆·威尔逊，前美国空军伞降救援队队员，复仇者联盟成员，代号猎鹰。」山姆说，
「无超能力，但使用EXO-7猎鹰飞行翼进行空中机动和侦察。也接受过军事训练。」
「班纳博士。」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
「布鲁斯·班纳，物理学家，复仇者联盟成员，代号……浩克。」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