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去。」
「我？！」彼得指着自己，「可是我不是复仇者，也不是留痕小队的正式成员……」
「你是蜘蛛侠，是超人类，是这场听证会要讨论的‘对象’之一。」
托尼说，「你得在场，让他们看看，他们想管的‘超人类’里，还有你这个年纪的孩子。」
彼得感觉手心在出汗。
「我……我要说什么？」
「说真话。」托尼说，
「说你为什么当蜘蛛侠，说你救了什么人，说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但记住——别暴露真实身份。就说你是‘蜘蛛侠’，住在纽约，想帮助别人。其他的，能不说就不说。」
「他们会问什么？」
「一切。」托尼说，
「你的能力来源，你的训练方式，你的行动准则，你有没有杀过人，你有没有造成过‘附带损害’。他们会试图找到任何能用来攻击我们的点。」
彼得感觉胃在抽搐。
「我……我有点怕……」
「怕就对了。」托尼说，
「我也怕。但怕也得去。因为如果我们不去，就等于默认他们有权决定超级英雄该怎么做。而我们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金弥一直安静地听着。这时他开口：
「听证会议程？」
「第一部分：超人类能力评估与风险管控。第二部分：超级英雄行动的法律依据与监管机制。第三部分：建议立法——《超人类注册法案》。」托尼念道。
「注册法案？」彼得问。
「就是要求所有超人类向政府注册真实身份、能力详情、住址等信息。」
托尼说，「美其名曰‘便于管理和保护’，实际上……就是把我们放在名单上，随时可以监控，随时可以控制。」
「这……这太可怕了……」
「所以我们才要反对。」托尼说，
「但要有策略地反对。不能直接说‘不’，要说‘我们有更好的方案’。要说‘我们已经在自我监管’。要说‘注册会暴露身份，危及家人’。」
他看向金弥。
「你怎么想？」
金弥沉默了几秒。
「我们所有人一起去。」他说，「统一口径，互相支持。彼得……」
他看向少年，
「你不需要说太多，但你要在场。让他们看到，超级英雄不只是成年人，还有孩子——而他们想通过的法律，会把这个孩子置于危险之中。」
彼得点头。
「我……我会去的。」
「好。」托尼站起来，
「那我们就这么定了。下周二，我们坐昆式战机去华盛顿。住一晚，周三上午出席听证会。期间……」
他看向金弥，「我们需要准备证词，预演可能的问题，制定应对策略。弗瑞会提供法律团队支持，但最终怎么说，得我们自己决定。」
「可以。」金弥说，「我这几天会把咖啡厅暂时关闭，专心准备。」
「需要我帮忙吗？」彼得问。
「你继续训练。」金弥说，
「还有，多去医院陪弗兰克。告诉他这件事，听听他的建议。他虽然不能去，但他的经验……很有价值。」
「知道了。」
托尼喝完咖啡，拿起平板和墨镜。
「那我先走了。还有很多事要安排。金弥，证词草案我晚点发你。睡衣宝宝……」
他看向彼得，语气难得认真起来，「好好准备。这不是游戏。」
「是蜘蛛侠……」彼得小声纠正。
「随你便。」托尼戴上墨镜，走出咖啡厅。
门关上后，彼得看向金弥。
「金弥先生……斯塔克先生好像……什么都知道。」
「他是托尼·斯塔克。」
金弥说，「他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多。但重要的是，他选择帮你，而不是曝光你。」
彼得沉默了一会儿。
「您觉得……听证会会顺利吗？」
「不会。」金弥摇头，
「这不会是一次友好的对话。会有攻击，会有指责，会有试图分裂我们的手段。但……」
他顿了顿，
「这也是一个机会。让全世界看到，超级英雄不是怪物，不是武器，是……人。和你我一样，会犯错，会受伤，但依然选择站出来的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纽约的天际线。
「彼得，记住——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不仅适用于你，适用于我们所有人。
在听证会上，我们要证明，我们有能力承担这份责任，不需要别人来‘管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