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全用上了，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关节、软肋、下巴。

    仅仅十秒。

    所有人都躺下了。

    彼得冲到弗兰克身边，跪下来。

    弗兰克的眼睛还睁着，但眼神涣散。

    他的胸口、腹部有好几个小血洞——不是枪伤，像是……某种霰弹？

    左臂的伤口又裂开了，血像泉水一样往外涌。

    「弗、弗兰克先生！」彼得声音在抖，「坚持住！我带你走！」

    他想扶起弗兰克，但手一碰到弗兰克的身体，就摸到一片湿滑温热的血。

    「小……子……」弗兰克嘴唇动了动，「你……不该来……」

    「闭嘴！省点力气！」彼得咬牙，把弗兰克背起来——很沉，但他现在能背得动。

    他射出蛛丝，黏住仓库屋顶，背着弗兰克荡了上去。

    他在楼顶间全速移动，蛛丝一道接一道射出，几乎不用瞄准，纯粹靠蜘蛛感应和肌肉记忆。

    风在耳边呼啸，但他听不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再快。再快一点。

    无痕大厦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彼得直接从楼顶撞进医务室走廊的窗户——玻璃碎了，他翻滚着落地，把弗兰克轻轻放在地上。

    「医生！医生！！！」他嘶吼，声音破了音。

    医务官和几个护士冲出来，看到弗兰克的样子，脸色都变了。

    「手术室！快！」医务官喊，几个人把弗兰克抬上移动床，推进手术室。

    门关上，红灯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