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惨叫声。

    很短促，像被掐断喉咙。

    重物倒地的声音。

    彼得的心跳在加速。

    他看见工厂门口那四个人突然警觉，掏枪冲向门内——

    然后门开了。

    弗兰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霰弹枪。

    「轰——！」

    枪口喷出火焰。

    最近的那个人上半身直接炸开，血和碎肉溅了后面三个人一身。

    那三个人愣了一秒，然后尖叫着开枪。

    弗兰克侧身躲到门后，子弹打在铁门上溅起火花。

    他等了一秒，然后闪身出来，抬手。

    「噗。噗。噗。」

    三声枪响，三个人眉心各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倒下。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彼得趴在楼顶，手在抖。

    他见过弗兰克开枪，但没见过……这么干脆的杀人。

    像在清理垃圾。

    「外围清理。」弗兰克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平静得像在说“晚饭吃了”。

    「清、清理完毕……」彼得的声音在抖。

    「盯好。」

    弗兰克再次走进工厂。

    里面传来更多的枪声，惨叫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有时是霰弹枪的轰鸣，有时是手枪的闷响，有时是……纯粹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彼得强迫自己盯着门口和货车。

    他的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