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条街，弗兰克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停下。
「在这等。」他说，然后走进便利店。
一分钟后，他拿着瓶水、一包巧克力和一包创可贴出来。
他把水拧开递给女孩，巧克力塞进她手里，然后撕开创可贴，贴在她手腕的红痕上。
动作很熟练，很轻柔。
彼得看着，有点愣。
「看着我干嘛？」弗兰克头也不抬，「警戒周围。」
「哦、哦！」彼得连忙转头，假装观察街景。
处理好伤口，弗兰克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第七分局吗？这里是弗兰克·卡斯特。四十二街西巷发现三名绑架犯，已制服。人质安全，我现在送她过去。对。十分钟。」
他挂断电话，看向女孩。
「警察马上到。他们会送你回家。」他顿了顿，
「以后放学别一个人走。叫你父母接，或者跟同学一起。明白吗？」
女孩用力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谢、谢谢你，先生……」
「不用谢我。」弗兰克说，然后瞥了眼彼得，「谢他。是他找到你的。」
女孩转向彼得，用还带着泪的眼睛看着他。
「谢谢你……」
彼得脸一下子红了。
「不、不客气！应该的！」
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警车在街口停下，几个警察冲过来。
弗兰克上前交涉，简单说了情况，把女孩交给他们。
警察看到地上那三个昏迷的绑匪，又看看弗兰克，表情有点复杂，但没多问。
「卡斯特先生，需要您跟我们去局里做个笔录……」
「没空。」弗兰克说，「报告我会发给你们局长。人交给你们了，好好送回家。」
他转身就走。
彼得连忙跟上。
两人又走了两条街，在一个废弃的停车场里停下。
「转过来。」弗兰克说。
彼得转身。
弗兰克盯着他的左臂。
连帽衫的袖子破了，手臂上有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划伤，正在渗血。
「什么时候弄的？」弗兰克问。
「啊？」彼得低头，这才发现受伤了，「可、可能是爬墙的时候，被铁丝网刮的……」
弗兰克叹了口气，从战术背心里掏出碘伏棉签和绷带。
他拉过彼得的手臂，用棉签蘸了碘伏，直接按在伤口上。
「嘶——疼！」彼得倒吸一口凉气。
「知道疼就好。」弗兰克面无表情地消毒，然后用绷带熟练地包扎，
「下次注意看路。铁丝网都看不见，爬什么墙。」
「我、我当时着急……」
「着急就会死。」弗兰克重复这句话，但手上的动作很轻，
「任务结束前，必须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小伤不处理，感染了会要命。明白吗？」
「明、明白……」
包扎完，弗兰克退后两步，打量彼得。
「今晚表现，不及格。」他说，
「暴露位置一次，擅自行动倾向一次，受伤一次。满分一百，你得三十分。」
彼得低下头。
「但是。」弗兰克顿了顿，
「你找到了线索，速度够快，最后也控制住了没直接冲下去。这三十分，是给你的潜力。」
彼得抬起头，眼睛亮了。
「真、真的？」
「真的。」弗兰克说，
「但潜力不等于实力。从明天开始，每天放学后，来无痕大厦训练室。
我教你基础——潜行，观察，战术移动，伤口处理。周末出实战任务。有意见吗？」
「没有！」彼得立刻说，「我一定好好学！」
弗兰克点点头，看了眼手表。
「九点半。你该回家了。父母会担心。」
「本叔叔和梅婶知道我来找你训练，他们同意的！」
彼得连忙说，「不过……确实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学。」
「嗯。」弗兰克转身，「我送你到地铁站。」
「不、不用了，我自己——」
「送你到地铁站。」弗兰克重复，语气不容反驳，
「这条街往东走，还有两个黑帮窝点。你一个人走，万一又‘不小心’惹到谁，我还得去捞你。」
彼得闭上嘴，乖乖跟上。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快到地铁站时，彼得终于忍不住开口。
「弗兰克先生……」
「说。」
「您……您以前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