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弥给他倒了杯果汁。
「放松点。这里没别人。」他在对面坐下，「学校今天怎么样？」
「还、还好。」彼得接过果汁，小口喝着，「就是……数学课有点难。微积分。」
「我数学也不太好。」金弥微笑，
「不过那不是重点。说说你吧，彼得。这几天感觉怎么样？控制力量有进步吗？」
提到这个，彼得的眼睛亮了亮。
「有！我昨晚在家里测试了，我现在能单手举起沙发！而且不会捏坏！
虽然梅婶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我说我在锻炼……还有就是，我的蜘蛛感应好像更灵敏了。
今天上学路上，有只鸽子差点撞到我，我提前零点五秒就躲开了！」
「很好。」金弥点头，
「熟悉能力是第一步。但接下来，你需要学习怎么用这些能力。不是炫耀，不是打架，是……帮助别人。」
「帮助别人？」彼得重复，「像……超级英雄那样？」
「不一定要那么宏大。」金弥说，
「可以是小事。比如，看到老太太拎不动购物袋，帮她拎一下。看到有人迷路，给他指个方向。
看到小偷，制止他。用你的能力，去做那些你能做、而别人做不到的事。」
彼得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
「但我怕搞砸。」他小声说，
「万一我力气用大了，把老太太的袋子扯破了怎么办？万一我指错路了怎么办？万一我追小偷的时候撞到人了怎么办？」
「所以你需要训练。」金弥说，
「不是在家里对着沙发练，是在真实的环境里，有人指导的情况下练。你需要一个……导师。」
彼得抬起头。
「导师？像……师父那种？」
「差不多。」金弥顿了顿，
「我认识一个人。他经验丰富，做事稳重，虽然脾气有点硬，但心是好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他带你一段时间。
教你如何控制力量，如何在城市里移动，如何在保护自己的同时帮助别人。」
「是谁？」彼得好奇地问。
金弥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弗兰克，来我办公室一趟。有新人给你带。」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听起来很不情愿的「……知道了」。
三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弗兰克·卡斯特走进来。
他今天没穿战术背心，只是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但身上那股肃杀的气场一点没减。
他扫了眼彼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就是新人？」他的声音很硬。
「彼得·帕克。」金弥介绍，
「中城科技高中十一年级学生。最近获得了蜘蛛相关的能力——爬墙，力量增强，反应加速，蜘蛛感应。需要有人带他入门。」
弗兰克盯着彼得看了足足五秒。
彼得被他看得后背发毛，下意识坐直了。
「高中生。」弗兰克说。
「对。」金弥微笑。
「未成年。」
「对。」
「你让我带孩子？」弗兰克的语气里全是不满。
「不是带孩子，是训练新人。」金弥纠正，
「马特和艾丽卡在洛杉矶，威廉腿没好，刀锋战士在帮他。
丹尼那四个自己还需要人看着。回声自己就是个孩子。现在有空的、有经验的，只有你。」
「我可以和马特换。」弗兰克说，「让他回来带孩子，我去洛杉矶。」
「你确定？」金弥挑眉，
「和艾丽卡一起出任务？马特肯定会同意，但艾丽卡那边……你知道的，她现在心情不太好。」
弗兰克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天在训练区遇见艾丽卡的情景——那个女刺客靠在墙边磨匕首，眼神冷得像冰，
说了一句“马特又去找那个女律师了”之后，一刀把训练假人的头给削了下来。
「……算了。」弗兰克说，「我带。」
金弥笑了。
「那么，彼得就交给你了。先从基础开始——力量控制，城市机动，隐蔽行动，情报收集。等他准备好了，再带他出些简单的任务。」
弗兰克走到彼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站起来。」
彼得连忙放下杯子，站起来，书包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
「名字。」
「彼、彼得·帕克。」
「年龄。」
「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