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种人、外星盟友——一起活下去。这有本质区别。」

    「但手段相似。」

    「必要时，是的。」金弥坦然承认，

    「但我会尽量选择伤害最小的那条路。比如现在，我坐在这里，请求您的帮助，而不是用武力胁迫。」

    查尔斯笑了。

    「这倒是个有力的论点。」他说，

    「好吧，金弥先生。我可以考虑您的请求。但有两个条件。」

    「请说。」

    「第一，心灵波动的内容必须由我最终确定。我不会传递恐惧或仇恨，只会传递‘团结的必要性’这个核心概念。」

    「同意。」

    「第二，您必须亲自参加国会听证会，并在现场。我需要一个‘锚点’，确保波动不会失控。您的心灵很……特别，足以承担这个角色。」

    金弥挑眉。

    「您看到了？」

    「一点点。」查尔斯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您的心灵外围有多重屏障，像洋葱一样层层包裹。

    最外层是那个温和的店长，再往里是懒散的黄衣人，再往里是……

    某种更古老的、充满排斥力的存在。但最核心处，我什么都没看到。只有一片空白。」

    「那是我的秘密。」金弥微笑，

    「不过作为锚点，我没问题。听证会那天，我会在场。」

    「那么，」查尔斯伸出手，「我们达成初步共识。具体细节，听证会前三天我们再详谈。」

    金弥握住他的手。

    「感谢您，教授。」

    「不，我应该感谢您。」查尔斯收回手，转动轮椅面向窗外，

    「至少您还愿意坐下来谈，而不是直接动手。在这个时代，这已经很难得了。」

    金弥站起身。

    「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学生们似乎该下课了。」

    窗外，铃声响起。

    城堡各处涌出穿着制服的学生，欢笑着冲向操场和食堂。

    「他们很幸运。」金弥说，「有这样一个地方，有您这样的老师。」

    「我也很幸运。」查尔斯望着那些孩子，

    「能看着他们长大，学会控制能力，学会爱与被爱。这比任何宏大的理想都更重要。」

    金弥颔首，转身离开书房。

    走到门口时，查尔斯叫住他。

    「金弥先生。」

    「嗯？」

    「您的那个‘更古老的、充满排斥力的存在’……它让我想起一些很古老的记载。

    关于宇宙诞生之初，某些……原始概念的人格化。您真的确定，自己在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掌控吗？」

    金弥停在门口，背对着查尔斯。

    几秒后，他微微侧头，唇角勾起那个温和的、属于石动惣一的笑容。

    「教授，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完全掌控一切。」他说，

    「我们都在走钢丝，区别只在于，有些人知道自己脚下是深渊，而有些人……以为那是平地。」

    他推门离开。

    查尔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望着合上的门板，久久沉默。

    窗外，夕阳西下，把草坪染成金色。

    那些奔跑嬉笑的学生们，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正在发生怎样的变化。

    也不知道他们的校长，刚刚做了一个可能改变整个人类命运的决定。

    查尔斯轻轻叹了口气。

    「埃瑞克，如果你在，会怎么做呢……」

    他摇摇头，转动轮椅，按下通讯器。

    「汉克，来书房一趟。我们需要……调整一下脑波强化机的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