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坐进斯塔克工业的加长轿车,揉了揉后颈。
「贾维斯,再扫描一次我的身体。刚才在台上,有种……奇怪的感觉。」
「扫描中……未发现异常,先生。生命体征平稳,体内无外来物质,神经系统活动正常。建议您多休息,可能是战后应激反应。」
「也许吧。」托尼靠进座椅,闭上眼,「送我回大厦。佩珀说炖了汤,等我回去喝。」
「好的,先生。」
轿车启动,汇入车流。
没人看见,托尼后颈的皮肤下,那道黑色纹路再次浮现,像一条细小的毒蛇,缓缓蠕动了一下。
然后安静下来。
仿佛在等待。
等待某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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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弥走出泽维尔学院主楼时,夕阳刚好沉到树梢位置,把整个庄园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
学生们还在操场上活动,欢笑声随着晚风飘过来。
他沿着来时的碎石路往大门走,步伐不紧不慢,咖啡色礼帽在手里转着玩。
然后他停下了。
就在主路拐向大门的弯道处,一个人影背光而立。
是个老人。
穿着深紫色的长外套,戴着同样颜色的头盔,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像一杆标枪。
夕阳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一直延伸到金弥脚边。
万磁王。
埃瑞克·兰谢尔。
金弥看着老人,老人也看着他。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对视。
几秒,十几秒,半分钟。
金弥忽然笑了。
那个温和的、属于石动惣一的笑容。
「埃瑞克先生。」他微微颔首,「天气不错,适合散步。」
「我来见查尔斯。」万磁王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但感应到有个……特别的心灵在庄园里,就多等了一会儿。」
「感应?」
「金属。」万磁王的目光落在金弥胸口——准确说,是落在西装内袋的位置,
「你身上带着一个很有趣的东西。结构我从没见过,材质……不属于地球已知的任何金属。但它有很强的能量反应,像颗沉睡的心脏。」
金弥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内袋。
进化起动装置在里面,安静得像块普通铁片。
「只是个小玩意儿。」他说。
「能让查尔斯亲自接待的客人,身上不会只带着‘小玩意儿’。」
万磁王向前走了两步,停在金弥面前三米处,
「而且你的‘场’很特别。表面是那个温和的咖啡店店长,内里是那个懒散的黄衣服,最深处……是某种更古老、更排斥一切的东西。」
「泽维尔教授也这么说。」金弥微笑,「看来二位对我都挺感兴趣。」
「我只对能改变局势的人感兴趣。」万磁王直视着他的眼睛,
「查尔斯刚才在脑波室里待了十七分钟。他出来之后,情绪波动很明显——期待,忧虑,还有……一丝罕见的决心。你对他提了什么要求?」
「只是个请求。」金弥说,
「请他帮个小忙,在国会听证会上做一次全球性的心灵广播。让那些掌权者明白,人类需要团结。」
万磁王的眉毛动了一下。
「心灵广播……」他重复这个词,然后笑了——那是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查尔斯居然会同意?他向来厌恶干涉他人思想。」
「因为这次的情况不一样。」金弥说,
「如果继续内斗,等真正的威胁到来时,人类会灭亡。变种人也一样。」
「变种人是更高级的物种。」万磁王冷冷道,
「我们不该和那些恐惧、排斥我们的普通人绑在一起。」
「可你们依然是人类。」金弥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每个字都像针,
「你们的基因来自人类,你们的孩子会出生在人类社会,你们吃的食物、住的房子、用的科技——都建立在人类文明的基础上。
如果人类文明崩溃,变种人或许能多活几年,但最终……也会一起消失。」
万磁王没说话。
他盯着金弥,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你在试图说服我。」最后他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金弥说,
「您和泽维尔教授走了两条不同的路。他选择温和共存,您选择激进独立。
但本质上,你们都希望变种人能有一个未来。而如果人类没有未来,变种人也不会有。」
「所以你的解决方案是——让所有人团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