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先生！我是《纽约时报》的安德森。您最后时刻扛着核弹飞向传送门的画面已经传遍了网络，请问您当时是怎么想的？您知道自己可能会死吗？」
托尼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
「说实话，当时没时间想那么多。」他说，
「我只知道如果那颗核弹在纽约上空爆炸，会死几百万人。所以我选了那个看起来生还率稍微高一点的选项——把它扔到对面去。至于结果嘛，如各位所见，我还站在这儿。」
台下响起掌声。
第四个记者。
「罗杰斯队长，我是FOX的凯特。有目击者称在战斗中看到了一个穿着黄色西装、戴白面具的人，他能变成光，还能发射激光。他是谁？也是复仇者吗？」
史蒂夫看了弗瑞一眼。
「那位先生是独立行动者，不属于复仇者联盟。」史蒂夫说，
「但他确实在关键时刻提供了重要支援。关于他的具体身份……抱歉，无可奉告。」
提问继续。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罗曼诺夫特工，有消息称您曾是苏联特工，这是真的吗？」
「巴顿特工，您使用的弓箭是否经过特殊改造？」
「威尔逊先生，您的机械翼技术是否会公开？」
「罗德上校，军方对钢铁侠装甲的技术是否有获取计划？」
「班纳博士，浩克是否受您控制？他会不会再次失控？」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台上的七个人回答得滴水不漏，但气氛越来越紧绷。
终于，轮到最后几个提问名额。
弗瑞点了后排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头发乱糟糟的男记者。
「埃迪·布洛克，《环球日报》。」男记者站起来，语速很快，
「斯塔克先生，您在战前曾公开反对政府监管，称‘个人自由高于集体安全’。但这次事件中，正是神盾局的协调和政府的快速疏散避免了更大伤亡。您是否改变了立场？」
托尼挑眉。
「好问题，布洛克先生。」他说，
「我依然相信个人自由很重要。但我也明白了，有些威胁……不是一个穿着铁壳的天才能单独解决的。
我们需要合作。需要规则。需要一套既保护自由、又能应对危机的方法。这很难，但值得尝试。」
埃迪·布洛克盯着托尼，几秒后点点头坐下。
就在他坐下的瞬间，他脖子上那团黑色的、像活物一样的粘液，悄无声息地滑了下来。
它贴着地面，像一道影子，快速穿过人群的脚底，爬上演讲台的支架，然后——
钻进了托尼·斯塔克的裤腿。
托尼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贾维斯？」他低声说。
「未检测到外部威胁，先生。」贾维斯的声音从耳内的微型通讯器传来，
「生命体征正常，体表温度正常。可能是战后疲劳引起的轻微肌肉痉挛。」
「是吗……」托尼皱了皱眉，但没再说什么。
演讲继续进行。
但没人注意到，托尼后颈的皮肤下，有一道极细的黑色纹路，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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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纽约州威切斯特郡，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外围。
金弥站在一条僻静的乡村公路边，看着前方那片被高大铁栅栏围起来的林地。
栅栏上挂着“私人领地，禁止入内”的牌子，周围没有摄像头，没有安保亭，安静得像个普通的富人庄园。
但他知道不是。
见闻色霸气展开的瞬间，他“看”到了——林地深处，那座哥特式城堡建筑里，有超过两百个生命气息。
其中大部分是青少年，小部分是成年人。
而在城堡地下，还有一个异常强大的、温和但深邃的心灵波动。
X教授，查尔斯·泽维尔。
金弥整理了一下咖啡色西装，正了正礼帽，抬脚向大门走去。
就在他离大门还有十米时，那扇沉重的铁门自动向内打开。
一个温和的、带着笑意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请进，金弥先生。沿着主路直走，我在主楼等你。」
金弥脚步没停，走进庄园。
主路两侧是精心修剪的草坪和花园，远处能看到足球场、游泳池、网球场。
几个孩子正在草地上玩耍——一个红发女孩悬浮在半空看书，
一个皮肤像钻石的男孩在帮园丁修剪灌木，一个长着翅膀的少年从空中俯冲下来，捡起掉落的排球。
他们看见金弥，好奇地打量了几眼，但没人上前询问，似乎早就知道会有客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