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或者说，穿着马克六号装甲的贾维斯实体——把最后一个接头插进控制台。
装甲的传感器和装置的主系统同步，屏幕上滚过瀑布般的数据流。
「系统接管完成。」他的声音从装甲内部传出，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
「能量输出曲线开始调整……逆转程序暂停，输出功率维持在15%临界点。」
艾瑞克·塞尔维格博士瘫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水，手还在抖。
「15%……传送门会维持现状？」
「不。」贾维斯调出全息投影，上面显示着传送门的实时状态图——
直径二百八十米的蓝色漩涡，边缘在缓慢地……一伸一缩，
「我会控制能量输出在10%到20%之间波动。输出10%时，传送门会以每分钟五米的速度收缩。输出20%时，会以每分钟三米的速度扩张。」
「所以它看起来像在……呼吸？」
「更像在抽搐。」贾维斯说，
「但这样可以最大程度拖延关闭时间，同时避免传送门扩大导致更多敌军涌入。
目标是在托尼少爷完成任务返回的瞬间，立刻将输出降至零，彻底关闭传送门。」
塞尔维格盯着那个一伸一缩的漩涡看了几秒。
「这需要精确到秒级的操控。」
「我的处理器可以做到。」贾维斯转身，装甲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每一次敲击都对应着屏幕上一个能量节点的微调，
「误差不会超过零点三秒。」
「万一托尼赶不回来……」
「那么我会在倒计时归零前零点五秒关闭传送门，将核爆冲击波挡在另一侧。」
贾维斯的语气没有波动，「虽然这样做会导致空间锚点消失，引发半径五公里的空间乱流，但总比核弹在地球爆炸要好。」
塞尔维格咽了口唾沫。
「你们……都这么疯吗？」
「托尼少爷常说，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贾维斯顿了顿，「而我选择相信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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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克林大桥上空。
罗德——战争机器——悬浮在桥塔顶端，肩部的加特林机枪枪管还在冒烟。
他看着远处天空那个一伸一缩的蓝色漩涡，嘴角抽了抽。
「你们看到那个了吗？」他在通讯频道里说，「那个门……它在一收一放。」
「看到了。」理查德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活力，
「贾维斯在控制能量输出，维持传送门开合平衡。」
「我知道原理。」罗德说，「但你们不觉得……它现在的样子很像某种东西吗？」
「什么东西？」阿瓦问。
「像……」罗德清了清嗓子，「像一朵在便秘的菊花。」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传来理查德憋不住的笑声。
「噗——对不起……我……噗哈哈哈哈！」
接着是丹尼的咳嗽声，卢克的叹气声，还有远处娜塔莎轻飘飘的一句「罗德，专心战斗」。
「我说错了吗？」罗德指着那个漩涡，
「你们看！一缩一扩，一缩一扩，还带点蓝光特效——这不就是……」
「够了。」史蒂夫的声音插进来，带着无奈的笑意，
「我们知道你在缓解紧张情绪，但现在不是时候。托尼需要一条干净的空中通道。
罗德，理查德，你们两个负责清空传送门正下方五百米空域。威廉，你能上来吗？」
威廉·贝克的声音从地面传来：
「我可以制造沙尘暴干扰低空单位，但高度超过一百米就控制不了了。」
「那就够了。」史蒂夫说，「鹰眼，弗兰克，你们抢到飞行器了？」
「抢到了。」克林特的声音，背景有引擎轰鸣，
「虽然这玩意儿操作方式很反人类，但勉强能飞。弗兰克在我旁边，他好像……很享受？」
弗兰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
「这东西比直升机好开。没有仪表盘，全凭感觉。」
「所有人注意。」史蒂夫说，
「托尼还有六分钟出发。我们要在那之前，把传送门正下方清成真空区。」
「收到。」「明白。」「开始干活。」
通讯频道里响起一片回应。
罗德看了眼倒计时——全息投影显示在装甲HUD的角落：十六分二十二秒。
「六分钟……」他低声说，「来吧，菊花保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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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大厦，实验室。
托尼·斯塔克站在工作台前，双手飞快地拆卸着马克七号·斥力改的